隔日清晨，顾山面憔悴黯淡，满是青影。

岁考这一日，俞皇后百忙中闲空，来了书院一回。随意地看了各学舍的试卷，随笑：“今年的岁考试卷，似比往年更炼，难度也有所提升。”

顾山只得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向俞皇后告罪一声，迈步去了库房。

“明曦，”

……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俞皇后淡淡张。

顾山看似谦逊实则骄傲地应：“明曦结业之后，闲着无事，主动要替我分担一二。今年各学舍的岁考试卷，都是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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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池书院是女书院，是令闺阁少女踏宅得以读书明理之地，不应成为俞皇后的私，更不该成为任何人争权夺利的工。

谢明曦想也不想地张辩白：“这些都是我的主意……”

若瑶临走前，冲谢明曦眨眨。

谢明曦略一。

顾山目光清明，神定，不容分说地了决定：“我想了一整夜，已经定决心。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顾山极有主见，定了决心的事，谁也无法改变。

“我岂能让你为我背这等黑锅！”

无形的威压，也如石临。

临近年底，岁考也很快来临。

顾山亦熟知谢明曦的脾气，再次叮嘱：“娘娘若来书院，你绝不可私去见娘娘。”

换了普通少女，在这等威压之，早已战战兢兢跪请罪了。不过，谢明曦从来不是等闲

只要拖住顾山一时半刻，便足矣！

俞皇后笑着瞥了顾山一：“我知你弟聪慧又能，你就别在我面前显摆了。成心让我！”

谢明曦二话不说应了来。

谢明曦索代顾山了决定：“此事不可一蹴而就。我先思虑几日，写计划书。便是要变革，也是年后的事了。待娘娘来书院，我亲自向娘娘回禀此事。”

顾山张打断谢明曦：“明曦，这是我和娘娘之间的事。要说，也该由我张。我绝不会让你为我代过！”

第506章 削弱（二）

这一夜，顾山辗转反侧，一夜难眠。

“如今，我也该我应该的事了。”

顾山一直不愿这么，是因正直，太过重谊。

顾山笑了一笑，目光掠过一丝复杂，正要张。若瑶匆匆走了过来，低声：“库房里有些账目似了错，请山亲自前去看看。”

谢明曦知顾山的，略有些无奈地住了嘴。

顾山再次打断谢明曦：“若不是因我时常怅然怀，你也不会想这等办法。我和娘娘在书院的经营上一直有些分歧。只是，这么多年来，我没勇气踏这一步。”

俞皇后神淡淡，目光却格外明亮锐利。似能窥破人心底所有的心思。

如此，这桩事便由她来吧！

谢明曦看在里，颇为心疼：“师父是不是一夜没睡？我昨晚就说了，此事由我来办。皇后娘娘若是怪罪不喜，也都算在我上。师父不必沾手，也不会因此事和娘娘生嫌隙……”

顾山犹豫不决，迟迟不了决心。

俞皇后目光一扫，边伺候的女也退了去。除了形影不离的两个女侍卫之外，屋里只有俞皇后和谢明曦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