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

谢元亭是死是活，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他就不这份闲心了。

……

半个月后，谢钧又去了一趟莲池书院。

“……元亭染了恶疾，全起了泡发，不时要抓挠。我已打发大夫前去田庄给他看诊，大夫说，这等怪病颇为少见，且易传染。只能一直留在田庄里养病了。”

“丁姨娘心疼儿，心甘愿地留在田庄里照顾元亭。元亭一日不好，她一日不会回府。”

当着顾山的面，谢钧一脸遗憾，语气略有些沉痛。

顾山再风光霁月，也不至于连这话中之意都听不来，未置可否，随意找个借便避开了。

屋里只剩父女两人。

谢明曦眸光微闪，淡淡：“大哥既是病了，确实该好生养病。”

谢元亭这一“病”，以后怕是难以“痊愈”了。丁姨娘终于称心如意，能一直陪伴在儿边。

只不知，丁姨娘对儿的厚意，是否禁得起漫岁月的消磨了……

谢明曦目中闪过一丝讥讽，却未多言。

谢明曦神淡淡，谢钧也不再多提，转而低声：“这些时日，朝中御史言官时有人弹劾淮南王世，连陈谷烂芝麻的事都翻了来，将淮南王世骂得不堪一提。”

“也有人弹劾河间王。说河间王优柔寡断，尸位素餐，无所作为，不代掌宗人府。亲王郡王们不安分，朝臣们也是波涛暗涌。朝堂颇不平静。”

“几位皇倒是都稳得住，一个个都未掺其中。”

“听闻淮南王久病不愈，皇上特意打发太医去了淮南王府，为淮南王看诊。看来，淮南王并未彻底失了圣心。”

“淮南王府叶大，想扳倒这棵大树，岂是易事。”谢明曦接了话茬，言辞犀利一针见血：“再者，皇上也未必乐见临江王在亲王中独大。”

端坐龙椅的建文帝，又不是木雕泥人，定然早已窥宗人府之争后的真正意图。

打压淮南王父，力压四皇，接来，便是该奏请立东了。

果然，谢钧一句话便是：“今日朝上，竟有人上奏折，请立储君。”

谢明曦淡淡一笑：“先来的，不过是投石问路的棋。阁老尚书们都还没手。奏请立储君，皇上定会置之不理。”

谢钧目中闪过一丝惊愕，看了谢明曦片刻，才了。然后忍不住问：“这些事，是不是七皇殿已和你说过了？”

盛鸿每日借着习武的名义来莲池书院，和谢明曦总有见面说话的机会。在谢钧看来，定是盛鸿私说了什么。

否则，一个闺阁少女，如何能懂朝堂之事？

……

谢明曦从谢钧的中清楚地看到了那份不以为然。

朝堂是男们争权夺利之，刀光剑影勾心斗角，本无女手之。再聪慧再优秀的女，也只能囿于宅。

便是俞皇后，也不能明着手朝政。最多暗中拉拢一些人为自己所用罢了。朝中官员想对俞皇后示好，大多是去俞家走动。

谢钧再以她为傲，骨里依然存着轻视。这份对女的轻视，似生来就存在男们的血中。不经意间，溢于言表。

谢明曦扯了扯角：“这小事，了脑都能想得来。哪里还需盛鸿多费！”

谢钧：“……”

谢钧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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