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羊片，有薄如蝉翼的鱼片，有心制好的，还有冬日少见的各式菜蔬，俱被洗得净净切成装盘。

除此之外，还有两壶果酒。

谢明曦微微一笑：“绿蚁醅新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雪，能饮一杯无？”

……

第310章 相伴

室外冰天雪地。

室燃着炭盆，以小炭炉煨着汤，放类或菜蔬，诱人的香气在室弥散，令人沉醉。

顾山兴致极，特意找来两个晶莹剔透的酒杯。

酒杯以上等的晶雕细琢而成，透明如冰。便是在中，也是少见的珍品。胭脂的果酒倒其中，染上了醉人的泽。

“这是皇后娘娘带来的酒杯。”顾山笑：“平日我极少动用。今日我们师徒两人对雪饮酒，非此杯不可！”

谢明曦抿一笑，举起酒杯：“我敬师父一杯。”

顾山欣然举杯。

酒杯相，叮地一声轻响。

果酒清香盈鼻，绵清甜。着腾腾的汤里涮的菜蔬鱼，别有一番妙的滋味。

顾山名门，对吃也格外挑剔。这十余年来只待在莲池书院，不厌脍不厌细的习惯已改了不少。

今日吃着味，喝着果酒，仿佛又回到了昔日的闺阁少女时光。

那个时候，她时常和俞莲娘相对而坐，嘻嘻哈哈肆意谈笑。

那个时候，俞莲娘女扮男装之事尚未曝，俞莲池还未“病逝”。她还是顾家最得最贵的嫡女……

那样好的时光，已如白鹤乘风归去，一去不返了。

顾山不知不觉喝了大半壶果酒，酒意微醺，心底旧事翻涌上心。五味杂陈，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才明白。

……

谢明曦似窥了顾山容背后的唏嘘落寞，却只字不提不问，不时将涮好的菜夹起，放顾山的碗中。

顾山杯中酒尽，谢明曦立刻执壶续杯。

顾山没说话，谢明曦也未声。

气氛安宁又静谧。

“我已饱了。”

顾山搁筷，连带着酒杯也一并放，角眉梢的些许落寞，也一扫而空。

蒸腾的气，将顾山原本略显苍白清瘦的脸颊染上了红，眸中闪光芒：“我已很久没有这么好的胃了。”

谢明曦也随之停了筷，笑着说：“师父喜我陪伴，以后我便常来。”

顾山心中受用，中却：“过年时节，谢家一定十分闹。你不必总来陪我。”

谢明曦抬起，声音平静：“谢家人再多，也无真正关心护我之人。我更愿和师父待在一起。”

碍于颜面，永宁郡主还是领着谢元亭谢云曦兄妹回了谢府“团聚”。

与其和一群面目可憎的人虚与委蛇，倒不如来莲池书院，和顾山相伴。

顾山静默片刻，才轻叹：“也罢，你愿来便来吧！我们师徒，结伴过年。”

谢明曦笑着嗯了一声。

……

积雪厚，天寒地冻。谢明曦不便久留，晚饭后很快离开。

若瑶收拾了碗筷去厨房。

顾山一人独坐在屋里。

明亮的烛火，顾山神怔忪，不知想起了什么。过了许久，顾山起去了梳妆镜前，取一个首饰匣。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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