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双喜临门才对。”

若瑶早知顾山心意，闻言欣不已：“谢三小蕙质兰心聪慧无双，定能继承小的衣钵。”

顿了顿，又轻声：“婢也盼着小有弟在侧，能稍解寂寞。”

女独未嫁，日过得清静，有时也不免寂寞。

外人只见到顾山人前的风光，知晓她寂寞孤单的，也唯有贴丫鬟若瑶了。

主仆相伴多年，谊厚。

顾山对着若瑶便如对妹一般，说话并无顾虑忌讳：“人活于世，总不能事事如意。我如今活得逍遥自在，偶尔孤寂些不算什么。我收明曦为弟，是欣赏她的聪慧勤勉，也是怜惜她的世。”

说着，轻叹一声：“她虽优秀众，却是庶，有嫡母嫡，还有庶的兄。那位声名赫赫的谢郡，白生了一张好，却无真正的慈父心。”

“明曦声名俱佳，谢郡自对她千好万好。若是此次比试失利，还不知谢郡会是什么嘴脸模样！”

“我日后既为明曦的师父，自会护着她，不令她受半分委屈。”

最后一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又自信霸气。

就在此时，门被轻轻敲响，门房前来禀报：“启禀山，鸿卢寺卿谢大人递了帖来，领着谢三小来亲自拜见山。不知山可要一见？”

来得真是快！

由此也可见，谢钧如何迫不及待地想令谢明曦拜师……

顾山扯了扯嘴角，将对谢钧的鄙夷捺去，淡淡：“让他们父女来。”

……

谢钧喝了两碗醒酒汤，又特意沐浴更衣，此时酒气尽去目光清明，看不半分喝过酒的模样。

谢钧确实生得好相貌，温文儒雅风度翩然地拱手：“谢钧见过山。”

翩翩风姿，足以迷倒世间女。

这其中，自然不包括心如止的顾山。

顾山淡淡一笑：“谢大人不必多礼。”

目光一转，落在手中捧着锦盒的谢明曦上。

谢明曦上前两步，恭敬地跪：“父亲特意领着我来拜师，恳请山收我这个弟。以后，弟一定认真聆听师父教诲，勤勉学习，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顾山目光一柔，嘴角微微扬起，看向谢钧：“谢大人可愿明曦拜我为师？”

必须愿意啊！

千肯万肯啊！

迫不及待啊！

谢钧立刻拱手，一脸诚恳地说：“小女能有幸得了山青睐，是她的福气，也是我们谢家的福分。恳请山收小女为弟。”

顾山略一。

若瑶代为上前，收拜师礼。

然后，谢明曦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又奉上一盏清茶。

顾山接了茶杯，喝了一。

拜师礼其实颇为简单。经过这一拜师礼，两人的师徒名分便就此定。

世人皆重传承，除了嗣之外，有资格继承衣钵的便是正式收的弟了。顾山这么多年从未收过弟，谢明曦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以后会在顾山心中占据何等分量，不问可知。

谢钧心里得直冒泡，笑着说：“过两日，谢家会设宴款待亲朋，庆贺明娘此次在书院大比中夺得两门第一。”

“不知山可有闲空，是否愿登谢家之门？”

顾山的孤傲清赫赫闻名，从不赴任何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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