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尽心尽力伺候主便是。至于主心里在想什么，我们没资格过问，也不必过问。”

过了片刻，染墨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湘蕙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这个染墨，对原来的六公主确实忠心不二。这三年来，对七皇也算尽心。只是，态度显然有微妙的差别。

染墨知悉一切隐秘，要么重用，要么就得杀了灭……梅妃可用可信之人不多，这才留了染墨。

只希望染墨脑清醒，认清自己的份，不要任何糊涂的举动来。

……

沐浴后的六公主，犹如带着珠的苞一般，比往日更了三分。而密的睫，一双明眸灿若星辰。

湘蕙看在里，不由得暗暗唏嘘。

若是恢复男儿，不知七皇会是何等俊！

中诸位皇，个个生得好相貌。三皇清俊，五皇俊俏，便是生了疾不为皇上所喜的二皇，也生得俊朗。年幼的八皇九皇，都生得俊俏讨喜。

四皇更是肖似皇上少年时的英姿，俊不凡。

不过，和七皇一比，顿时逊三分。

到了极致，已超越了男女的界限。

“公主殿一定饿了吧！”湘蕙笑着说：“饭菜已经摆好了，请殿去用晚饭。”

两个女里，二十余岁的湘蕙更细心沉稳。

六公主。

剧烈的运动，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嗅到腾腾的饭菜香气，六公主顿觉饥辘辘。中午吃饭的时候，总要收敛几分，免得饭量过大，惊到了一众少女同窗。

此时无人在一旁，六公主放开饭量，吃了个饱。

八菜肴，如被风席卷过一般，很快便去了大半。

湘蕙和染墨对视一，然后一起默默移开目光。

万幸没人看见，不然，任谁都要生疑心。谁家的弱少女，也吃不这么多……

“殿还有课业没完成。”湘蕙尽心尽责地提醒：“现在该去书房了吧！”

吃饱喝足了，不是应该睡觉吗？为什么还要去书房写策论？

六公主万般不愿地了。

……

了书房后，染墨起灯，湘蕙燃香磨墨。

六公主定定心神，先照着董翰林的吩咐练字。一篇劝学，要用馆阁和行书楷书各写一遍。外加一篇策论。

至少也得一个多时辰，才能完成课业。

湘蕙瞄了六公主的字迹一，嘴角微微搐。

往日六公主很少提笔写字，她也未曾见过六公主往日的字迹。今日一看，实在是一言难尽……

只怕是她写的都比六公主一些。

这样的字上去，莲池书院的夫岂有不训斥之理！

湘蕙委婉地提醒一句：“公主殿不如多些时间练字。”

六公主抬起，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我已经许多时间了。”

湘蕙：“……”

六公主继续低，奋笔疾书。

湘蕙默默将扭到一旁。

至少，态度还是端正的。总比前些日不肯完成课业多了。

半个时辰后，三篇劝学总算写好了。姑且不论写得如何，到底完成了一半。六公主舒一气。

染墨端了宵夜来：“殿先用些宵夜再写策论吧！”

六公主嗯了一声，很快吃了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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