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一）

谢明曦，你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隔着两层纱帐，六公主的目光依旧准无误地落在谢明曦的脸上。

六公主侧而卧，谢明曦此时却是平躺。也因此，六公主看到的是谢明曦的侧脸。

谢明曦已闭上，呼绵，似乎已经睡着了。而密的睫，静静地覆在上。画面静谧而好。

六公主静静地看了片刻，忽地张了：“明曦，你没睡，为何要装睡？”

装睡的谢明曦只得睁开，声音依旧平静自若：“我在假寐，不是装睡。公主殿今日为何不睡？”

六公主实话实说：“今天早上是董夫的课，我听不懂也不耐烦听，睡了半日。现在半都不困。”

谢明曦哑然失笑，侧过，和六公主遥遥相对：“董夫授课确实乏味了些。不过，他确实有真才实学。”

董翰林是正经的两榜士，人品如何不好说，学问却是实打实的，半不掺假。

再者，董翰林是科举，对四书五经理解刻，擅策论。了十几年的官，见识颇多。这些优势，都是为女夫无法比拟的。

顾山一直隐忍不发，也正是因为这一。

否则，只凭着董翰林三不五时的扰行径，顾山便有足够的理由将他开革。

“反正，我不想听。”六公主难得任的一面。

谢明曦随笑：“女学习四书五经，是为了明理。本来也无需参加科举。公主殿既不想学，也无需勉。”

六公主看着谢明曦，低声问：“你为何这般勤学苦读？”

谢明曦淡淡：“我和殿怎么能相同。”

“殿生来是天家公主，便是一字不识不学无术，照样无人敢欺。我却不同！我是谢家庶女，有嫡母嫡，还有兄。”

“我只有展过人的天分，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优秀众，让自己变得大，才有资格掌控自己的命运。”

“否则，我便要任人摆布。纵使受了再多的委屈，也无人会为我撑腰。受再多的苦，也无人相怜。”

所以，我只能自自立，也必须自不息。

……

六公主默默地回味着这一番话中的沧桑和微不可见的辛酸。

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会使得谢明曦有如此悟？一个十岁少女，真能有这般近乎妖孽般的早慧吗？

想起自己骇人听闻的奇异经历，六公主心中忽地闪过一个惊人的念。

这个念一旦涌上心，便如一滴掉落沸腾的油锅中。瞬间炸开。

谢明曦对自己的亲近示好，对四皇的提防戒备……

一切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六公主地盯着谢明曦，冷不丁地张问：“谢明曦，你和四皇兄曾经有何瓜葛？”

谢明曦的神有刹那的僵。

六公主目光骤然锐利，犹如利剑鞘，锋芒毕：“谢明曦，你到底是何份来历？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你多智近乎妖，你能窥破人心，你控他人于掌心，你有超越常人的自信淡然，仿佛曾经历过世间一切！”

“你到底是谁？”

……

你到底是谁？

谢明曦脸上惯常的笑容褪去，终于了冷凝的真容。目中的冷芒，亮得令人心惊。面上的无，显得那样冰冷。

这才是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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