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右转，抬脚向前，一起后退数步……

终于，如天籁般动听的编钟声音响起。

终于熬到散学了！

众少女激动得几乎泪盈眶。

廉夫冷酷地扯了扯嘴角：“今日的御课到此为止。明日早晨，舍谢明曦集结队列，到练武场来等我。”

全酸的谢明曦打起神应了。

前世她了贵妃之后，特意挑了一个会武的女到边。她的拳脚功夫便是跟着女学的。等闲一两个成年男也不是她对手，她一直引以为傲，自觉力耐力远胜常人。

今日才知，当日学的是拳绣，练武时本没吃过真正的苦。

这一个午，过的真是火。

反复地集队，训练队列队形，动作要求整齐划一，一人错了，所有人都要重来。不停地抬，一个午过来，双酸痛不已。

天生弱的林微微，中途歇了三回，才勉撑到了最后。此时满脸萎靡，像被霜打过的茄，彻底蔫了。

廉夫一走，众少女也顾不得形象面了，东倒西歪地坐到绿茵茵的草地上，哀嚎声不绝于耳。

“累死我了！呜呜！”

“我手，本没力气走路了。”

“我也是。我的发都了。”

“明日还要跑，一想到这个，我恨不得明日告假。”

牢声诉苦声不绝于耳。

尤其是生惯养的盛锦月，今日吃足了苦，叫苦不迭，不择言，说起廉夫十分刻薄：“廉夫这般严苛不近人，怪不得一直嫁不去，成了老姑娘……”

“闭嘴！”

谢明曦冷声打断盛锦月：“廉夫用心良苦，要求严格也是为了我们好。你背地恶言中伤夫，是何理？”

“尊师重，所有学生都应遵循。你刚才这几句话，若传到山耳中，这莲池书院你也别想再待了。”

……

当着众人的面被谢明曦毫不留地叱责，盛锦月的脸孔忽红忽白，难堪又愤怒地回击：“谢明曦！你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这半日练习，大家伙个个累得疲力尽。我就不信，你心里没有怨言。”

谢明曦神淡淡：“我确实疲累。不过，你以一己之心，揣度他人，未免太过自以为是。”

“考莲池书院，成为皇后娘娘门生，大齐最优秀的夫们为我们授课。这是何等幸运！”

“若连这苦都受不了，何必再来书院。直接回家去，在闺阁里赏扑蝶便是。”

是啊！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能在大齐最尖的女书院就读，是何等荣幸骄傲。她们怎么能因这苦就心生怨怼？

众少女默默对视一，各自相扶着站起来。

便连李湘如，也未曾言帮腔。

盛锦月忍无可忍，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谢明曦！你仗着一张利，整日欺负我！我这便回去告诉姑母，告诉祖父，告诉父亲。”

一边哭一边勉力站起来往外跑。

然后，双酸，一不小心跌了一跤。盛锦月又疼又觉得丢脸，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继续跑。

然后，又摔一跤。

众少女：“……”

李湘如实在看不去了，走过去扶起盛锦月，低声安抚几句。盛锦月也不知有没有听去，甩开李湘如的手，也不回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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