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想来，独一人确实没什么不好。

她当年嫁给了心的男，如今满心苍凉疲惫。曾经激烈炽的，早已被无的岁月消磨得面目全非。其中的苦涩滋味，只有她自己明白。

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来涉好友的生活？

“罢了，是我多嘴多事了。”

过了许久，俞皇后才轻叹一声：“以后，我再不会提起嫁人之事。待日后老了，让阿清和昌平奉养你也是一样。”

顾山和家中闹翻多年，极少来往。对嫡亲的侄儿顾清却极为疼。

俞皇后当年挑中顾清为驸，至少有一半是因好友之故。否则，天底优秀杰的少年郎多的是，驸之位未必得到顾家。

顾山却笑：“待我老了，找两个丫鬟伺候我衣起居便是。我在书院任副山多年，积蓄也有不少，足够养老。不必劳烦公主和驸。”

还是这般清固执！

俞皇后无奈地看了顾山一：“你啊，总是这般倔固执。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顾山地看了回来：“是啊，我从未变过。”

变的人是你。

俞皇后呼微微一顿，略略转。

顾山心里暗叹一声，扯开话题：“午还要上足半日课。如今可比不得年轻时候力旺盛，休息半个时辰吧！”

俞皇后定定神笑：“岁月不饶人，半不假。换在十年前，我连着上几日课也不觉累。现在站上半天，便腰酸背痛，确实得好生歇上一歇。”

……

“皇后娘娘今日授课容，你可都听懂了？”

另一间寝室里，谢明曦和六公主这对好友也在随意闲谈。

六公主在人前不张，到了私和谢明曦独之际，倒是肯说话了：“听懂十之三四。”

十之三四。

谢明曦微微了嘴角，颇为厚地不予置评。

俞皇后授课和董翰林风格截然不同。董翰林一板一，授课不免有些枯燥乏味。六公主听不懂，又不耐烦装懂，直接在课上睡觉。

俞皇后授课便丰富彩多了。引经据典，才犀利，彩纷呈。谢明曦早已通四书五经，无需再学，听着也觉有所受益。

六公主听懂的竟然还未及一半……

六公主似察觉到了谢明曦心里的嫌弃，抬起，幽的眸中一丝自嘲：“明曦，我是不是很笨？”

第93章 失言

换了别人，谢明曦早已不动声地冷嘲讽。

对着昔日好友，谢明曦自然舍不得令她难堪，笑着说：“你在算学上的天赋，更胜于我。便连季夫，也惊叹连连。”

“你这样都算笨，那我岂不是更笨？我们海棠学舍里的所有学生，又该如何形容？蠢钝不堪吗？”

风趣诙谐的话语，令六公主稍稍展颜，冲谢明曦笑了一笑。

这一笑，如冰雪消，又如光乍现。

得令人惊艳。

人人都。谢明曦欣赏着六公主过人的丽容颜，随笑：“公主殿笑起来真。应该常笑才是。”

六公主笑容一敛，又了往日的郁：“有什么事值得我展颜？”

看来，她随的一句话，刺中了六公主心里的隐痛。

想想也是。胞弟溺亡，生母久病不起，这等重击，一个八岁女童如何能经受得起。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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