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建文帝被逗得开怀一笑。

昌平公主哭笑不得地瞪了小郡主一：“再敢胡闹，以后不带你。”

小郡主扁扁嘴，不敢再吭声。

建文帝心中不忍：“瑾儿还小，你对她怎么这般严苛？以后隔五日就让她休息一日，来陪一陪朕和你母后。”

便连俞皇后，也张附和：“你父皇说的是。瑾儿才四岁，便是读书开蒙，也无需这般严厉。让她五日休沐一回。”

昌平公主挑了挑眉，淡淡：“我幼时读书的时候，母后可不是这么说的。”

俞皇后：“……”

俞皇后被噎了一回，倒也不恼，不无自嘲地笑：“母后现在老了，心也了。哪里舍得瑾儿受这等苦。”

“玉不琢不成！”昌平公主不以为意地应：“这是我幼时母后常说的话。女儿一直牢记于心。”

“我是瑾儿的亲娘，岂有不疼她之理。只是，越是心疼，越要对她严格教导。这才是真正的疼她！”

……

昌平公主侃侃而谈，俞皇后无奈地笑了一笑：“罢了罢了！你说的有理，我不多嘴便是了。”

建文帝却：“儿需严格教导，女儿宽松骄纵些也无妨。日后大了，想挑什么样的夫婿都可以。又不需才名嫁妆，学得这般辛苦又是何必。”

对小郡主的疼溢于言表。

俞皇后笑容却淡了一淡。

世人皆重嗣，皇家更是如此。

建文帝的随之言，如利箭一般，地刺中了她心底的隐痛。

生昌平公主时，她遭遇难产，用了猛药才平安生孩。却也因此彻底伤了，之后再无所。

没有嗣的皇后，便是再聪慧贤良，也抵挡不住李太后的猛烈攻势。

天不能无，她这个皇后生不来，就得让能生的女。

先是李太后言语相，之后，朝臣们也联合上了奏折。

她被无奈地退让妥协，任由李太后为天选妃。

“莲娘，对不起。”

年轻的建文帝一脸愧疚，地握着她的手：“我曾对你允诺，此生和你携手到老，恩白。除了你之外，我的心里再容不别的女。”

“如今，是我有负于你。”

“对不起，你要怪，便怪我。不要怪母后。她也是为了天家嗣着想，才会三番五次地提起广开后之事。”

她所有的泪已在夜晚尽，着自己挤一丝笑容：“皇上待臣妾义重。成亲数年，从未碰过别的女。臣妾心中念之极。如今昌平已有七岁，皇上膝只有一女，便是臣妾，心中也颇为焦虑。”

“母后的提议，臣妾也赞成。臣妾是皇上发妻，也是中皇后。中不谁生了嗣，都得称呼臣妾一声母后。”

“皇上的儿，就是臣妾的儿。”

……

时隔十余年，她依然清晰地记得说这番话时，心中是何等的痛苦。

似有一双手，生生地探她的膛，将她的心扯得支离破碎。

建文帝似未察觉她的言不由衷，又或许看了也无可奈何，沉默地用力地搂了她。

之后，便是后大选。

李太后一气选了十余个名门闺秀。李家的女儿，也在其中。建文帝最是孝顺，不忍拂逆李太后心意，先临幸的正是李氏女，也就是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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