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多回，你我独自相见时，不必这般多礼。还像昔日一般直呼其名便可。你总是这般固执。”

顾山充耳不闻，行完礼，才站直：“在娘娘面前，岂能随意放肆。”

俞皇后也拿昔日好友没法，嗔责两句，便说回正题：“此次新生考试中，可有格外众之人？”

提起此次考试，顾山眉微动，闪奕奕神采：“我正要向娘娘回禀。此次新生考试，的着实不少。前三名的试卷，俱胜过去年名！”

俞皇后一听来了兴致：“哦？果真如此？”

顾山笑：“正是！尤其是被我等评为名的试卷，委实令人惊叹！娘娘看后，也一定会拍案称绝！”

俞皇后和顾山自幼便是闺阁好友，相识相三十余年，对彼此的脾气相知甚。自然清楚她从不夸大其词。既是这般说了，这个被评为名的试卷，定然有其独到之。

俞皇后原本打算明日早起批阅试卷，此时又改了主意：“将前三名的试卷都拿过来。”

雁落笑这应了一声，很快捧了三本试卷过来。

俞皇后拿起第一本试卷，凤目一扫，目中渐赞许之。翻到算学那一张，目中颇有惊喜。

到最后一份策论，俞皇后脸上笑意渐渐收敛，目光复杂，沉默不语。

顾山也未声，只静静地看着神怔忪的俞皇后。

脑海中闪过一张久远的少女脸孔。

……

“娴之，我真不服气。明明我聪慧更胜几位族兄，为何他们能去报考书院。我只能待在闺阁！”

年仅十岁的丽少女，眉微挑，满面不忿：“我是家中唯一嫡女，母亲疼我，父亲对我也颇为疼。我一直以为，不我要什么，他们都会支持。没想到，我刚一提起要去读书，他们便厉声斥责我。”

“说什么女重才更重德！过了十岁之后，便不该再抛面。”

“我偏偏不服！今年松竹书院新生学，我定要去试上一试！”

年少时的她，书香名门，诗书满腹，却没有好友的勇气和胆量。闻言吓了一：“莲娘！你可别胡闹！松竹书院只收男。你一个姑娘家，如何能去考松竹书院？”

年少胆大的俞莲娘淘气地笑了起来：“这有何难！我偷偷穿上大哥的衣服，替他的份去报名。”

俞莲娘中的大哥，是俞家庶俞莲池。

俞莲池比俞莲娘只大了半岁，相若。自小过天，脸上留了印记。俞莲池颇为自卑，几乎从不门。认识他的人少之又少。

她有些迟疑：“考试那一日，你去松竹书院，你大哥留在府中，若被人察觉可就了脚。”

俞莲娘显然已思虑过了，双手合十央求：“此事可就得拜托你了。到那一日，你替我约大哥府，挑一个清净不惹人瞩目的地方，哄他待上一整日。”

俞家和顾家是通家之好。她和俞莲池自小一起大，也算青梅竹。俞莲池平日颇肯听她的话。

十岁的小姑娘，被生惯养大，哪里懂得这其中的惊险。她觉得有趣刺激，便应了。

俞莲娘喜之极，摇着她的胳膊：“好娴之，我就知，你一定会答应帮我的忙！”

她低声笑：“你今年去试一试。若能考中，倒也有趣。我明年也替兄之名，去考一回。”

俞莲娘自信满满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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