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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荨温

盛锦月撇撇嘴，低声抱怨：“若不是大哥为她说，我才懒得理她。”

盛锦月皱了皱眉，又问：“大哥为何一定要让她来？她伶牙俐齿，不守庶女本分，竟压着云曦表妹。实在惹人憎厌。”

谢明曦略略皱眉，很快恢复如常。

众人聆听笛音，无暇听这对兄妹说话。两人声音压得极低，又隔了一段距离，便是有意竖耳朵，也听不清只字片语。

这一番夸赞的话，细细品味，可就不太是滋味了。

尹潇潇面稍霁，笑着应：“你们可别这般捧我了。还不知是否能考上，说这些为时过早。”

兄妹两个自以为这一番低语无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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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四个字，中带，噎得李湘如如鲠在，笑得略有几分僵。

可惜了李默的一腔护妹之心。

却不知，谢明曦前世苦心练就，善读语。便是隔得再远，声音再低，也躲不过她的睛。

盛渲笑着哄她：“你日后多邀明曦表妹登门客，想要什么，只张。”

尹潇潇在家中备受，尹大将军舍不得她苦功学琴，任凭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她中说的献丑，倒也不算自谦。

盛锦月听得颇为解气，笑着帮腔：“尹妹妹何必如此自谦。尹大将军手骁勇，在武将中无人其左右。尹妹妹家学渊源，骑众，我等艳羡还来不及。”

尹潇潇目光一闪，笑容淡了一淡：“我自将门，随父亲学些骑功夫。比不得李名门，教养众。”

盛渲嘴动了动，目中满是笑意：“那是当然。”

礼乐御书数，是为君六艺。莲池书院也全设了课程。只是，女舞刀枪骑箭，总失了几分柔端庄。因此，御这两门课程，在莲池书院里颇为薄弱。

颜蓁蓁献了一首笛音，之后，秦思荨了一曲萧，萧语晗擅笙。

谢明曦不动声地看了过去。

众少女平日常来常往，也都清楚这一，各自抿笑了起来。

萧语晗和尹潇潇最是好，立刻笑着附和：“盛说的是。琴棋书画我们自幼都学，骑可不是人人都会的。日后了莲池书院，你只凭这两门，便能独占鳌了。”

颜蓁蓁善笛，笛声轻快婉转，悠扬动听。

今日她“手腕无力”，不必“献丑”。想来不会引起四皇注意……有陆迟在，四皇也不会在意任何少女。

夸赞一个少女骑众，明褒实贬。

盛渲温和应：“行事不能只凭一己喜怒。既是亲戚，自该来往。”

四皇份尊贵，自然坐于上首。陆迟盛渲各自居于左右，李默则坐在盛渲侧。盛锦月则坐在盛渲的另一侧，扭过低声轻语。

盛锦月嘴微动，分明是在邀功：“大哥，我这回听你的，特意邀了谢明曦前来。你答应送我一张上好的古琴，可别忘了。”

李湘如笑：“尹妹妹不擅抚琴，骑箭却远胜我等。若换了练功场，今日便要看尹妹妹大展手独占鳌了！”

盛锦月转嗔为喜：“这可是你亲应的。”

李湘如满心的少女慕，注定要落空！

到尹潇潇时，就见她笑着起：“我也学过几日琴音，不过，有李珠玉在前，我便不献丑了。”

谢明曦神未动，目光微微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