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我昨夜试他，见他状况已极不稳定了。他心里只有报仇，已不听我的劝。怪我不能让他我到一切都听我的，我在他心中到底是不够重要。我也不愿作此打算，但以防万一，我总要留个后路。”

玉纤阿沉声：“和于幸兰退亲，这是我对他的唯一要求。他拖到现在都不见动作，可见是有心反悔了。我得防着他反悔。”

姜女喃声：“……这么折腾么？为何不直说？”

玉纤阿答：“直说我试过了，没有用。我得用其他法。”

姜女惶恐：“可是我与你合谋这样的事……公翕发现了怎么办？他会杀了我的。”

玉纤阿笑：“那你要想清楚了。跟着我事，我会留你命。跟着公翕事，他动不动就要杀你。我舍不得你，会心疼你，我能让公翕改主意不杀你。但是公翕，你确定他记得你是谁？你若错事，他会留你一命？恐是我即便要杀你，他都不会开让我不除掉你。所以该听谁的，你看着办吧。”

姜女：“……”

这是威胁！玉纤阿威胁她必须听她的话！

但是她着泪，也不敢再说拒绝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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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玉纤阿驱车去往之前约定的地方。这一次她没有带上姜女，特意在城中多绕了段路不让有心人跟到行踪，才到了那商铺前。车夫停车，她车时，玉纤阿惊讶地见到姜湛竟早就到了。

姜湛提着一壶酒，靠着铺外的竹竿，眯着慢悠悠喝着酒。看到玉纤阿车，他目中亮了，才过来相迎：“因没有约好时辰，我便早早来等你了。”

玉纤阿抱歉：“妾也是想起没有约好时辰，怕郎君等得久了才早早府。没料到仍是让公久等了。”

实则她府前还与成渝争了一番，费了些功夫才让成渝放她走。

玉纤阿与姜湛同行，寒暄了两句，她便说起自己的真正目的：“……想请公帮我引荐成府大郎。”

姜湛想了半天，意外看她：“成容风？”

他：“我父王新立了一个大卫暗卫司，司命就是成容风领着职。你说的可是他？”

这些玉纤阿就不知了。她轻声：“我只知成郎是湖夫人府上的二郎。”

姜湛打量她，啧啧：“你，该不会和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

玉纤阿轻轻瞪他一，只说：“这却与你无关了。郎君帮不帮我此忙，给个准话可好？”

她说得这么糊，姜湛一时也不清楚她的真正目的。此女容月貌，难是成容风惹在外的风债？而且，姜湛和成容风也不算很熟。不，应该说成容风与所有人都不是很熟。那人……昔日姜湛还在卫国公时，偶见那人，那人也只和他父王打罢了。

姜湛沉一二，说：“我可以帮你引荐，不过今日，你先帮我一个忙。你与我一城，去寻一位大贤。我想请他山世为官，帮我父王治天。此人大才，却洁古怪，非人不见。我想见他，实在难。”

玉纤阿惊讶：“公这样的相貌，他都不见？那他认为何人才是人？”

她将惊讶表现得这么真意切，哪怕知她是恭维，姜湛心中仍被说了愉悦。哪个郎君不喜人睁瞎，夸自己俊呢？若是人睁瞎到愿意嫁给自己，自然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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