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保密简直再好不过。

练白龙神一凛，“实际上我有事想向阿拉丁阁请教。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太久远，那个时候我还小，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现在过去那么久想要追查已经错过了时机，这件事对我非常重要。”

“知后，白龙哥哥打算怎么办？”阿拉丁没有一答应来，表变得严肃。

“我……”练白龙张张嘴，目光跟阿拉丁对视，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

自己很可能是练玉艳被附后才生来的，自己跟死去的两个哥哥本不一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骨髓的仇恨背后兴许隐藏着叫他无法承受的真相。哥哥也许只是因为濒临死亡所以抓住了边的他，把讨伐练玉艳的遗愿付给他，如果当时在场的是其他人，哥哥也会那么。也有可能，哥哥知练玉艳不会杀了他，同样被大火包围，他有逃生天的希望，所以把讨伐的任务托给了年仅6岁的他上。

6岁啊，原来那个时候自己这么小。

就算知了练玉艳与父亲哥哥之间的纠葛又怎么样，真相是什么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十年来不断积累压抑的仇恨已经不允许他停来，除了复仇，他还能什么？

还能怎么？

“不……不用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练白龙满脸疲惫，整个人散发颓废的气息，“抱歉，耽误阿拉丁阁跟尔迦娜小的时间了。”

“我想休息一，失陪了。”

练白龙步伐有些摇晃的走了。

背后阿拉丁跟尔迦娜担忧的看着他。

一旦开始思考，怀疑曾经相信的东西，便无法停怀疑的步伐，反复的推敲，琢磨其背后可能隐藏的真相。

如果这就是他的命运，练玉艳、父亲、哥哥、练红德、练红炎……死去的人，还活着的人，所有一切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让他不过气，越是思考越是受到这份沉重。

练白龙步履蹒跚，脑海中浮现练白瑛的脸。

想要向倾诉心中的痛苦，想要把一切都告诉，想要有一个人分担自己的沉重，如果是的话，一定可以让他安心吧。

但是……

练白龙脑海中的脸被练玉艳取代了，微笑的面容优雅娴静，在这脸孔之却有一颗狠毒冰冷的心。练白龙想要向倾诉一切的冲动被泼了一盆冷，整颗心冰冷一片。

脚踉跄一，一个东西从怀里掉了去，摔到地毯上，练白龙低看，是盟主给他的镜，只要用这个照练玉艳，就能看她是不是被恶鬼附了。

镜面朝上，但是里面没有倒映任何东西，这是一面只能照灵鬼魂的镜。

练白龙面无表盯着镜看。

过了好半晌终于蹲来捡起镜到衣襟里面。

他抬手摸了摸左的，这只睛失明这么多年，经过北方联盟的医师治疗竟然渐渐有起，已经能模糊看到东西，恢复神速，左周围以及上的的烧伤痕迹也在渐渐淡化。

练白龙抬起步伐向前走，颓废沉的气场没了，只有面无表。

或许应该诅咒这残酷的命运，将一个又一个残酷的现实加到他上，或许应该憎恨自己的无力，弱小的就算知了一切真相也不了什么。怀疑人生，怀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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