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重新组织语言，“爸爸已经迫不及待想知了，宝贝儿快告诉爸爸。”

“我生理期来了。”

等傅奕怀反应过来他的话，也顾不上给小孩脱衣服了，猛地站起来，火急火燎地去衣服袋里找手机，中还不忘焦急地问：“打电话给顾医生了没有？”

黎安的天生和别人不太一样。

他刚来傅家的时候年纪很小，骑在傅奕怀脖上，玩骑大的游戏，指挥他到跑来跑去，白皙的额很快覆上一层薄汗。傅奕怀便抱着了一汗的小孩去洗澡，结果衣服脱到一半，突然直直愣在原地。

他疑心自己看了，打开黎安的双，凑过去仔细检查。

原本什么也不该有的地方裂开了一红的。

傅奕怀吓得冷汗都来了，把黎安裹在浴巾里，打电话喊傅家的私人医生顾岑过来，给小孩了个全检查。检查结果来，生官畸形，男官发育完整，女官发育不全。

“会不会影响健康？”傅奕怀了支烟，皱着眉跟医生涉。

他那时刚接黎安回家，捧在手里怕碎了，不知怎么才好。猛地发现小孩异样，有着急上火，生怕什么意外。

顾岑盯着检查报告，“不好说。”

傅奕怀急了，“怎么个‘不好说’法？”

“倒是暂时不用担心，检查报告结果一切正常”，顾岑直接开门见山，“问题在别认知上，患者年纪还小，将来如果现别认知错，一定要及时行心理疏导。”

“他现在的自我别认知应该是男，男生官占主导，不过将来女生官可能会一步发育，也不排除有受的可能。”

确认小孩没什么大病，傅奕怀终于放心来。他把顾岑送走，掐了烟，回找自家小孩，这才看见黎安一个人裹着浴巾，双手抱膝缩在角落里，泪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往掉。

可把傅奕怀心疼坏了。然而难办的是那时候傅奕怀和黎安语言不通，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以为小孩等着想洗澡等急了，抱起黎安三五除二剥了衣服，浴缸里，挤了洗发，搓来一堆泡泡，哼着儿歌开始给他洗发。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黎安有懵，他原本以为傅奕怀发现他的畸形，就不肯要他了。可傅奕怀不仅没说要把他送走，还给他唱歌，给他洗发。于是黎安不哭了，凑到傅奕怀的额，用力吧唧了一，然后趁他不注意，从发里抓了一大把白的泡沫，咯咯地笑着抹到傅奕怀脸上。

傅奕怀被他抹了一脸泡沫，变成了稽的脸，倒也没真生气，只把他捞过来，象征地揍了，省得以后胆了反了天去，笑着骂：“小混。”

直到后来黎安睡觉前趴在他上撒，“爸爸，你找顾医生给我检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傅奕怀这才知小孩那天究竟为什么哭。

不过那时候黎安已经被他得无法无天，傅奕怀故意逗他，“宝贝儿，要是现在爸爸不要你了怎么办？”

黎安哼了一声，骑在他腰上，揪他的耳朵，“老混，你敢！”

黎安是在学校的洗手间里发现生理期来临的。他的沾了血，给顾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顾医生，我生理期来了。”

顾岑在电话那沉默了几秒，憋来一句“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