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如此，谁也不能否认，庄怀菁同样没觉得他好说话。但他的，总归不会骗人。

……

太快山时，宴会正开，大臣庆贺，闹非凡。董赋算着时间，觉得要差不多时，专门去找了一趟二皇。

程常宣平日友甚广，和谁都能聊得来。

董赋本以为他正慌张得不知所措，却没料到程常宣在和祁王世聊天喝酒，他看不什么奇怪，倒是有了丝郁闷之——庄怀菁走之前没找他，他知她又在避着他。明明他能帮相府，她怎么都不对他上心？

程常宣心里在想什么董赋不知，他皱眉，发觉不对劲。

程常宣不是这。

如果他真的和庄怀菁发生了什么，现在应当正慌忙无措，既得哄她顺心，又等着旁人给他想法，绝对不可能还有心思和别人喝闷酒。

董赋转离去。

他在二皇府不受重视，也没引起过二皇的怀疑，因为帮他查事的都是线，丫鬟蔻儿便是其中一个，昨晚也是她从库房拿龙涎香给二皇屋的女。

她想撺掇庄家姨娘谋害庄夫人，只可惜手段低，没多久就被查了来。庄家事向来果决，庄怀菁尤甚。蔻儿的现在正在床上养病，靠妹妹养活。

他找到蔻儿，让她去问问程常宣边伺候的太监。蔻儿家中得他相助，倒也尽心尽力，旁敲侧击找人问了几句，才发现庄怀菁本没过来找二皇。

她只是派了个人来辞别。

董赋险些没反应过来，他万万没想到庄怀菁会如此急迫。二皇好歹也是个皇，她这样未免也太过无礼。

庄丞相的事再急，她也应该知问的再清楚也是于事无补，倒不如直接求二皇庇佑来得方便。

他脸沉，问了好几次，把蔻儿都吓到了才作罢。董赋回屋便摔了好些东西，他向上人保证过，今日之必会让二皇答应来。

董赋本以为十拿九稳，怕引起程常宣的怀疑，刚才甚至没到这附近。

现了这意外，他坐立不安，只得夜之后悄悄找人递信。

跟庄怀菁门的暗探自然不同于普通的侍卫，董赋小心是小心，却也没想到庄怀菁会派人跟着他。

他们的联系很谨慎，不过是一封普通的信，来来回回转了好几趟，暗探险些跟丢了，将近黎明之时，才到了皇附近。

寅时三刻门开，一群人推着几辆载车，车碾地发嘎吱声，一个太监与守门的御林军说了几句话，跟在后边来。

门外不远是集市，董赋的人在一颗歪树等候，见那太监过来，环顾四周，上前低声说:“大人失策，并无大事发生。”

那太监年纪不大，相柔气，颇为傲慢，听他说没成功，又略嫌弃之，捻兰指接过这封信。

“人上次被舒妃罚了，还没起来，咱家闲着没事，就再帮他一次，爹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他说，“大人要是再不些事来，那就好自为之吧。”

董赋的人忙应是，足了态势，心里却腹诽只不过得了公公的，架摆得倒不是一般大。

他们事都是小心翼翼，如果不是传信的太监被舒妃罚了，起不来床，这小太监也不会为了讨功劳专门来。

两人没谈太久，小太监拿着信回了皇，传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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