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太早了也不好，”程常宣枕着手，“让母妃别捣，想抱孙还不容易吗？明年给她带一个。”

“您若是想要庄家的那位，娘娘说不行，庄丞相叛逆一事全权由太负责，他这人古板严正，怕是要借这事立威，贵妃娘娘让您别去惹祸。”

程常宣挑眉，心想母妃私的事也不少。

问苏叹:“皇上心实在偏到，您是他心培养的，什么不输那位，偏偏到最后立的却是他！连婢都要看不去。”

以她的份，说的话有些过了，但二皇从不在女面前没有摆谱。问苏是柳贵妃底最会伺候的，同程常宣的关系自然也不错。

程常宣没回她，睛望着垂的帘幔，脑里想着汪御史被害一事。

证没有，人证死了，只能直接找庄怀菁说个明白。混淆血脉是大事，庄家没理由养个野生的。可他还得被迫躺半个月，真是麻烦。

“你太小看他了，”他随答，“我并不打算和他争，不过母妃什么时候为我办洗尘宴？我想见见那两位小的母亲。”

“您就是想见庄家小，”问苏叹气，“皇上没罚庄家，可她定是不会过来，就算来了，别家小怕也不敢同她搭话。”

……

天还未完全透亮，庄怀菁便了相府，她着雪青白裙，用翡翠玉簪挽发，面容净。

二皇回京一事在各大世家传开，她早有所料，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唯一的那讶然，是太对二皇行踪的了解。

相府车停在侧门，归筑搀庄怀菁上去，她撩车帷幔，站在车旁说:“泉云在夫人那边看着，她最会说话，小不用太过担心。”

“吩咐厨房些糕送过去，说我午去看她。”庄怀菁说，“我不会耽误太时间。”

归筑心中叹气，应了声是，放帘幔，退到一旁。

车轱辘轴慢慢转动，悬在两侧的苏随风摇动，金丝铜线镶嵌其中，半个时辰后，停在庄家的一间铺前。

铺里还着灯，暂时没人来，小厮摆凳，丫鬟手边拿个布包，庄怀菁抬脚，鞋踩凳车，迈这间铺。

里边的李家正在对着账目算算盘，见她来了，忙从柜台中来，把她请到二楼上厅。

楼梯打扫净，栏杆旁有清香兰草，李家毕恭毕敬，边走边:“万家昨儿都跟老说了，小要过来，老便先让底人准备好这几月账目，在厅房备了茶。”

庄怀菁颔首:“我想慢慢看，不要让外人过来打扰。”

“大小放心。”李家回，“老知。”

一刻钟后，偏僻的偏门去一女，换了件普通的衣服，白帽帷，看不清面容，前面等着一驾低调的车，跟着两个侍卫，夫材健壮。

车外边并不显，里面却是致的摆置，案桌摆一串新鲜的果，糕有淡淡的香气，冰鉴微寒，驱散气。

庄怀菁单手撑，一人坐在车之中，面容淡淡，心中想着对策。

她每走一步皆是小心翼翼，要防着被人发现自己和太的关系，又要避过其他世家的探究，次次来都是费时费力。

此次机会难得，绝不能错过。

车绕过曲折吵闹的街，又驶一条小路，老百姓的影逐渐消失，实的围墙大，御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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