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令她醍醐。

“娘娘打算怎么安排？”

谢柔想了想，：“浣衣局不缺人，外生计倒多，这几年她也算安分，就打发她去吧，晚上我和皇上说一声。”

她置妃嫔有时先斩后奏，萧承启也没说过什么，何况又是罪臣之女，不值得费心。

“这般安排也好，”云姑微笑，“等僖嫔的事理完，这后才算彻底净了。”

谢柔听到这句话，不知怎么怔忡了一刻，她侧过瞧了一窗外的落叶，心里并没有大石落定的舒适，反倒多了些惆怅。

“娘娘怎么了？”云姑看她神有异，便多问了一句。

“今日是九月十四。”谢柔忽然说。

云姑服侍她已久，细枝末节都记得清楚，月中是谢柔兄，辅国大将军谢煊寄书信过来的日。后之事对于现在的谢柔来说，不需太过在意，唯独这个兄是她一直记挂的。

*

边疆的书信放在萧承启御案上时，他正理朝中事务，右相一职暂缺，左相谨小慎微，不敢擅作主张，直接将奏折递到了他面前。一早萧承启连了十圣旨，开言路罗列右相罪状，清除党羽，薄徭赋以助百姓休养生息，往日朝上官员多有见风使舵的，背后对顽劣的帝王颇有微词，如今天尽归其手，才发现宝座上的人杀伐果决，谙为君之，从前不过蛰伏罢了。

众官员自此老实来，心里那异动消得一二净。

奏折批写过半，他才歇了一刻，抬看见谢煊的信，习惯的拿起来，信是用特殊的油密封的，烛火烤炙方能开启。这些年他与谢柔在中谋划，谢煊被救大牢以后独自去了边疆守国门，明面上是镇守将领，暗地里与二人来往密切，帮助他联系朝中将领，筛选一批可用的，为最后决战准备。

书信以谢柔的名义寄送，由暗卫传递，信里一般说的是兵将署的事宜，顺便问皇后安，因此会先送到萧承启这里来。

此举不合人，却合君臣之礼，谢煊大可将家书与密信分开，但最终选择放在一起，未尝没有让萧承启安心的意思。手握兵权的大将，必与皇帝同心同力。

不过今日的信件似乎与往日不同，在手中厚了一些，萧承启启封翻看，第一封是写给他的，另有一页纸写给谢柔。

萧承启怔了一。

然三人相识多年，这信任还是有的，他无意过问两人家事，遂将谢柔的那封放在一旁，大致的扫过自己手上的。

这封是谢煊的战报，比奏折来得快，言边疆图坦国闻唐国右相动，趁机扰，东穿横峡取瓜州，就在右相叛军执旗之日，突袭沙岭边界，幸好谢煊早有署，只了一日就打退了敌军，否则忧外患，朝廷恐怕会元气大伤。

萧承启角微勾，心中为谢煊记了一功，转而又注意到战事时间，和右相起势重叠在一起，巧合过甚。

手指在案面上叩了叩，他望着信纸沉思。薛肃死前的话再度响起，委实越琢磨越不是滋味……但一时又没有绪，暂且只能静观其变。

太监总卓海此时走殿中，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躬：“皇上，时辰差不多了。”说的是要去皇后里用晚膳的事。

萧承启说了句“知了”，便将谢柔的信重新装起来，信纸是打开的，他随手一放，目光从上面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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