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夫，而是当作最后的希望，她要儿，一定要儿。

可后来，她还是生了第四个女儿，家里养不起，前三个女儿被婆婆和丈夫狠心卖了，卖到外地去了，不知买家是谁。

女人跑来找方云，崩溃大哭，“你知我的女儿卖到哪里了？我也不知！我整天想着，希望卖到好人家去了。可我就怕是卖到那脏地方去了！他们好狠心啊！”

方云听了心有戚戚，可也帮不上其他的忙，就拿了些银钱来，“你去把孩们赎回来吧。”

那女人虽然震惊了一，她没想到女大夫这么好心，给她一个元宝让她赎回女儿。可是，很快，这个女人又摇了，凄惨地笑着，“不用了，我不知女儿们被卖到哪里，我只知，就算赎回来，也会再被卖掉。你不要给我钱，我上存不住钱的，哪怕是一个铜板，我婆婆总能搜来，还打骂一顿，说我偷钱。”

女人走了，方云心里难受了一天，程平也跟着叹息，“你帮不了天人的，你已经得很好了。不要把什么都扛在自己上。”

☆、女大夫10

十年后，崁州城。

城里的“集草堂”来了一个病人, 是个苍白瘦弱的人。还未冬, 就披着贵重的大氅，显然是怕冷。

人指名要找女大夫。可是医馆的学徒却告诉她, “每天找方大夫的病人太多了, 今天晚了，号都发去了，不上了。明天再来吧。”

那穿着华丽的人很失望，声说，“特意赶来的, 只有这里有女大夫。”说罢，带着些不满跟扶着她的男人撒，“老爷，你说我这病还能治好吗？都见不到大夫, 可怎么办？”

旁边的男人大约四十多岁, 五官端正，人大，看着很威风的样, 像个富贵人。他看着人的病容很心疼，就问学徒，“你家大夫治病救人, 多看一个又如何，我们来都来了，总不能让病人跑了一趟又一趟吧。”

小学徒一幅没办法的样, “真的不行，是个女眷就要找方大夫，我们医馆还有两个男大夫的，都会看病的，而且看得更好，你们要不找男大夫？冯大夫、程大夫都还有时间。”

人不兴，歪在男人上腻歪，“老爷，家上不舒服，好不容易才寻到这里，只想找方大夫。人家都说，方大夫很会治女人的病呢。老爷，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人这样问，男人就更要想办法了，不然会让人觉得他无能了。于是男人从怀里摸一个五两的小银锭，要给那小学徒，“小哥，通一。”

那小学徒立刻开了，“这位老爷，千万不要。让我家师傅知，会撵我走的！”

“嚯，还有不要钱的小伙计？倒是稀罕。”男人有惊奇。

那小学徒就生气了，“什么伙计！我们这是医馆！不是商铺！我是学徒，不是伙计！我将来是要当名医的，岂能为了银钱折腰！对不住了，你们请回吧。”

小学徒转就走了，背影很是骄傲。

人跺脚，转看着男人，“老爷！人家不依！他欺负我！”

男人只好哄着女人，劝她找其他两个男大夫看病，但是女人就是不乐意。这时候，旁边一个中年妇人走过来，殷勤地问，“老爷、夫人，是不是要排方大夫的号啊？我这儿有。我不急，可以让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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