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两人，回来的时候却只刘五一个。

梁玥一看刘五的脸便知不对，再思及不见踪影的郑前，她登时神一凛，“可是郑前事了？”

“他没事。”刘五虽是这么说着，脸上却没有丝毫轻松之。

他这表，本该松气的梁玥也轻松不起来：郑前既然没事，他为何不回来？显然是被绊住了。

不待梁玥开问，他就沉声开：“青州兵在挖河床！”

梁玥：！！！

“如今如何了？！”

因为曾经有很一段时间都在绘舆图，梁玥对地形远比常人要，她几乎立刻就明白青州兵想要什么了。

——淹之法！连日雨，临临近的那条河位上升，这会儿挖河床，他们是要借助涨起来的河，把这一城的人生生淹死！

刘五缓了气，艰涩：“郑前那小趁夜杀了几个人，又了些手脚，假扮成河神发怒的模样。那些青州兵一时不敢再挖，那小如今还在那盯着。不过……此非久之计，青州领兵的是单宁，那个人……”刘五眉锁得死，也没再费心找个贴切的形容，而是脆又直接，“这小伎俩糊不了他，最多拖延上一日半日的。”

梁玥脸发青，她挥手去叫红翡去请甄微和秦桓来。

*

等那两人来了，听了刘五带回来的消息，皆都是脸大变。

秦桓目眦尽裂，将手狠狠地往桌上一拍，“他个狗娘养的！左右都活不了，不若打开城门去杀个痛快！就是了刀亡魂，也好过个鬼！”

他这话说得决绝又有几分痛快，可屋里却没人应声。

他意识地看向刘五，刚刚守城的那段时日，他也是意气风发，但是一连吃了一堆闷亏之后，他也知晓带兵打仗不是看看兵书就行的，故而对有真本事在的刘五格外敬重了起来。

在知晓这位是燕都那位大将军的亲卫后，这敬重便更了几分——赵旭手的那支虎啸营，在先王时就闯了赫赫威名，里面的哪一个，单拎来，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在燕国从军的儿郎们，谁没揣这个虎啸营的梦啊，当然，也真就是在梦里想想了。

刘五没理这小，虽然两人年纪差不多，但在他里，这个都尉还真是个都没齐的小：事顾不顾腚，脑一就决定。

*

第二日清晨，临城楼上有个东西缓缓飘了开。

本打算开始今日骂阵的青州兵立刻警惕后退：骂阵也是有风险的，对面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放支冷箭，虽说人都站在程以外，但保不齐那天顺风呢？这么死了，可真就白死了。

然而，半晌过去了，却什么都没发生。再抬看时，那城上飘开的只是块白布罢了。

这临一座孤城，四面被围，却愣是死守了一个月有余，青州兵早就不想着攻来，这会儿看见白布，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它这意思。

直到那城门被素帻的士兵缓缓打开，青州兵这才意识到，这临是降了。

“这是……降了？”一个脸上着个痦的青州兵转向同伴确认。

那同伴也不敢确定，糊糊地应：“是吧？”他这么说着，尾音还带着些上扬，显然对自个儿的话没什么信心。

怎么无缘无故就降了呢？临这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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