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边的丫鬟。”

梁瑶方才的质问声冷得似冰，但茗儿却没生什么害怕的意思——

这姑娘睡梦中抱着自家夫人不撒手，偏睡了一天一夜还多，迫得自家夫人生生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便是刚断了的小公，都没这么黏人的。

任谁见过她那模样，都觉得她还是个小姑娘罢了。

梁瑶却锐地抓住了一个词，她叫“夫人”？……若是她没记错的话，是从赵旭府上来的。

梁瑶的脸登时一白——

不、不会的……若是嫁人，一定不会瞒着她的……

她涩声：“你……跟着阿多久了？”

“回二姑娘，五年了。”

梁瑶莫名松了气：五年……那当是因为刘登之故，才叫阿“夫人”的。

心里虽然仍不太舒服，但却不似先前那般惶恐了，她淡淡：“你去罢，阿睡觉的时候，不喜有旁人在。”

“……是。”茗儿应答有些迟疑，但仍是往外退了去。

短短几句谈，她也察觉到，夫人这妹妹的，同夫人不大一样……说话命令式的语气居多，其中也多是不容拒绝的。

茗儿关门前，犹豫了一，还是低声：“二姑娘别留夫人一个人在房里，夫人她……她……”

语了一阵，她才挑了个委婉些的说法，“她近来睡不安稳，想让人多陪一陪……”

梁瑶怔了怔，脸上不觉些疑惑来：她晚上从来都不喜让人守夜，早就一个人睡得习惯了。

——“多陪一陪”？还是“近来”？

她想了一阵儿，也没想通，索打算等阿醒过来再问她——反正阿的事儿，从来都没瞒过她。

屋放了不止一个烛台，都是多个承盘的样式，莹莹烛光照得整间屋都亮堂得恍若白昼，全然不是要睡觉的样。

梁瑶拧着眉，了一副难以抉择的表：这么亮堂，她能把阿看得清清楚楚的，她当然很兴……但是阿怕是睡不好罢，是不是还是灭了为好？

她自顾自地纠结了半晌，还是觉得阿睡得好更重要些，想要起去灭那些蜡烛。

只是松手前，仍忍不住挨挨蹭蹭了梁玥好几，这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不像床走个几步远，倒像是要远门似的。

一盏盏的烛火熄灭，屋渐渐地暗了来。

梁瑶想着一鼓作气、完这些蜡烛，好回去再黏到阿边，并未注意床上的动静，也没看见梁玥不自觉蜷了起来，微微打着颤。

她正待回，中却倏地一冷，旋转到墙边，自己挂在其上的剑，然后顿也没顿地刺向窗。

几乎那窗被人从外拉开的瞬间，雪亮的剑光也随之而至，让人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

“锵——”

赵旭以小臂上的铁质的护腕挡住了这一剑，冷声：“梁瑶！”

梁瑶握剑的手了，看表，似乎很想就此死赵旭。

但到最后，她也只扯了个僵笑来，“二公夜至此，怕是不妥罢？若是有何要吩咐瑶的，何不明日再说？……”

她说话的功夫，赵旭已经破窗而，梁瑶举剑去拦。

——她竟不知赵旭这厮竟不要脸至此！如今她在这里，赵旭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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