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理解，不过要她好饭再回去。如今他吃惯她的手艺，没有应酬时都喜过来吃晚饭。但这段时间肖静柔总是提前回家，和蒋延修碰不到面。

肖静柔还以为今天会和前几天一样，但蒋延修站在玄关，若有似无摆一副堵她的架势，她也不是，退也不是，满脸为难。

蒋延修问：“现在回去了？”

肖静柔低低“嗯”了一声。

蒋延修说：“我送你。”

“……”肖静柔轻柔说：“晚饭已经好了，您趁吃。我可以自己回去。”

蒋延修充耳不闻，一锤定音：“走吧。”

肖静柔拗不过他，只好，“麻烦您了。”

黑的宾利在路上行驶，司机在前排开车，蒋延修和肖静柔坐在后排，中间隔着一些距离。两人没有说话，蒋延修看着肖静柔，若有所思，肖静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襟危坐，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得笔直。

“你的小女儿，叫宝儿的，快要考了吧？”蒋延修手指撑额，打破沉默。

肖静柔立刻看向他，观察了他的脸几秒，才谨慎地，“嗯。”并没有多言。她和蒋延修的来往仅限于对方，极少提及各自家。尽知蒋延修的品还算端正，但她不想让两个女儿引起他的注意。

蒋延修看到她里的防备，微微一哂，又正问：“选好学校了吗？”

肖静柔意识直腰杆，骄傲说：“宝儿成绩很好，她说，考上目标大学不是问题。”两个女儿都极懂事，她们的学业一向不用她心。她不需要求到蒋延修上。

蒋延修挑了挑眉，若有所思。

肖静柔住的小区是老区，路狭窄，宾利调困难，一般都是停在路，她车步行回去。

司机要停车，蒋延修说：“开去。”

司机照办，肖静柔忍不住说：“停这里可以了。”

蒋延修没有理会她。这态度不太对劲。肖静柔抿了抿，有些无措。

车在小区停，肖静柔透过车窗往外看，见没有熟人经过，才迅速推门去。

没想到蒋延修跟着车，一手拉住她，冷不丁问：“你最近在躲我？”

肖静柔一愣，里飞快闪过一抹被说中心事的慌。小女儿考完会上大学，满十八岁，正式成为大人，她心里那“终于尽到妈妈的责任”的觉越来越烈，同时，也对自己目前的份到羞耻尴尬。她害怕有一天她和蒋延修这不正常的关系曝光，令一双女儿难堪，因而升起了离开蒋延修的念。但她依附蒋延修太久了，已经习惯了两人的关系。骤然要改变，她需要更多的勇气，暂时还于裹足不前的状态。她不是一个袖善舞，善于掩饰自己的人，心里有了想法，与蒋延修相自然一丝异样。

蒋延修何等锐的人，或者他不能完全猜透肖静柔的心思，但察觉到她不自觉的疏离和排斥，被气笑了。

没想到养了那么多年，倒养一白狼来。

肖静柔惶然地看着他，张说：“蒋先生，我没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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