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他一起的阿姨蹲来，拉着褚年的手臂，嘴里说：

“还好意思说是别人婆婆，看着你儿媳妇坐在地上都不拉一把，敢儿嫁你们家就是卖给你们家了？喊打喊杀由着你们？别哭，有事儿跟阿姨说，阿姨解决不了就找居委会，居委会解决不了就找警察。”

这位阿姨不说，褚年都没发现自己的脸上竟然有泪。

“阿姨，我不知该怎么办了，谁能救救我呀！我现在怀着孩呢，查来有个得手术，结果她跟我说不让我用麻药，说是给个符就不疼了！阿姨，她之前还拿符灰炖汤给我喝……”

说起自己亲妈的事儿，褚年能说两个小时不带气儿的，他自己都不知自己的心里居然积攒了这么多的怨气，这么多的委屈。

他的哭喊不止引来了这对夫妻，还引来了别人。

有个路过的阿姨对着微信里说：“刘主任，你快来，7号楼这里家纠纷闹起来了。”

又有人叫了保安。

人来得越多，褚年就越了委屈的样，一时抱着肚，一时捂着睛，一时抓一发，如何让自己作为一个“女人”去“面”，褚年需要去殚竭虑地去想，可如何让自己“不面”他觉得自己意外地有天赋。

“妈，我求你了，您不能趁着褚年不在就一次又一次地折磨我呀，不打麻药在肚上开，你这是要借着孩的名死我啊！”

“我怎么是折磨你了？你这个孩是听不好话去了？我……”看着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褚年的妈妈略有些气虚，脸上挂了笑，又说：

“我也没什么，她是自己坐地上的，还拿西瓜来砸我，你们看看这地上。”

这些话是对着那些围观的人说的。

还没等褚年说话，那个扶着他的阿姨直接开了：

“行了，你别瞎说了，你儿媳妇天天在我们楼里的，哪天不是净净，看见我们都知笑，你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对呀，你别在我们这儿演戏了，小余什么样儿我们能不能知么？我也知你！从前是十天半个月来一次，跟个检查工作的领导似的，你媳妇还总是送你一直到小区门，你看看你穿得净净……你再看看你儿媳妇现在的样，这都不知受了多大的委屈！”

“上次我家孩在小区里跑，就是这个姑娘给送回来的，哎呀，这才多久过去，我都不敢认了。”

捂着脸的褚年有呆滞。

他没想到，竟然这么多人都知“余笑”，还说现在的“她”是被婆婆折磨成了这个样。

什么样？

有那么差么？

嘴里呜咽着，他透过指，看见了无数同的神。

褚年的妈妈还要狡辩，一个年轻人开呛她：

“快得了吧，你要是真好心，怎么是你儿媳妇摔西瓜？西瓜是谁拎着的？她怀了你还让她拎着一堆果菜，你自己手里空空的，你还好意思说是对你儿媳妇好？哪儿好了？帮她健呐？”

“怎么回事儿？”一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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