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被你察觉到了痛苦的人。”

“……对。”

也许是这个夜晚停靠在路灯的车里太安静了，也许是那个女孩儿的声音有异常安抚人心的力量，余笑不经意间就说了自己的痛苦和无助：

“我也有问题想要请教你，你有没有过这经历，既没有后路，也不知未来是怎样的，好像站在废墟上，可被毁掉的其实还是你自己。

在别人的里你是光彩的，可只有你自己知自己的一分一秒都……都……

这样的觉，你知吗？”

余笑自己都不知自己想表达的是什么了。

女孩儿并没有让她等很久，就用回答说：

“我知，所以我才要抓住一切自己能抓住的，一只自己最想的，虽然没有后路也没有未来，至少我过的事在这个世界上是能留痕迹的，火熄灭了，也会有灰烬留。”

年轻的声音仿佛瞬间被赋予岁月的魅力，像一团被借来的温，送了余笑的膛。

自己最想的。

火熄灭了，也会有灰烬留。

“谢谢。”是一份很真诚的谢意。

“不客气，是我该谢你。”女孩儿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轻快。

……

褚年几乎是从自己家拼死“逃”来的，他亲爸妈找不到“褚年”，就来问他这个“儿媳妇”。

面对这样的男女混合双打，还有外面各款式的围观群众，褚年已经彻底无力招架了。

着肚，他嘴里只有翻来覆去几句话：

“不让我走，我现在就一尸两命！”

“你们是要让我死啊！”

看着他的肚，也没人敢拦他，他就这么走了小区，回迁小区里的路不怎么平整，他走的很艰难……他这辈都没受过的艰难。

从租车上来，一直到回了家，褚年才发现自己的一只鞋都没了，脚底脏成了黑的，不知什么时候都磨破了。

应该洗脚的，走卫生间里，褚年先蹲在了桶边吐了。

呕吐的觉来得很突然，也凶猛，绵绵不绝，一阵儿接着一阵儿，可他的胃里仅有的，不过是那几个半生不熟的而已。

好不容易爬到了洗手池边上，他随便洗了洗脸，然后了浴室洗澡，浇在上才发现衣服没脱，泡了伤，是细细碎碎的疼。

他爸居然一直在外面有人。

他妈也一直知。

余笑对他爸妈说“他”是个同恋，说要结扎，说要他打掉孩。

他爸原来一直轨……他爸……褚年潜意识好像还明着，他知对他来说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让余笑收回那些话，跟他爸妈解释清楚，他应该想好如何去换和解决。

可他控制不住去想，他爸轨了。

之前余笑的爸爸那个熊样儿，褚年还觉得余笑的低落是矫，爹妈不好不想就行了，你看他自己骂自己亲妈不也习惯了吗？直到到他自己，他才知针不扎自己上那果然是真不知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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