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就是没了吧？”

听见对面小心翼翼的声音，余笑一气，她知褚年在担心什么，不过是担心自己生气了，不肯去给人当儿罢了。

“是没了。”

“余笑，不带东西也行，我爸既然叫了，你就回去看看吧，你看咱们能不能两边平衡一？你家里的时候我也该去就去了。”

说完平衡，褚年想起来自己把自己亲妈赶了家门，又骂余笑的爸是“老王八”，嗯，还平衡的。

从来要这平衡或者说平等的人，都是在弱势的那一方。

余笑现在才明白这个理。

在褚年小心翼翼的语气里，余笑并没有觉到多少快意，只说：

“行吧，我从京城带回来的东西还有两颗狮的桃和一个木雕摆件儿，本来是给柳老师的，结果老爷去了外地，摆件给你爸，你看看家里有什么再带一。”

褚年答应了。

回到家已经是午三多，褚年看着自己汗的脸颊，想洗澡又觉得实在太累了。

去一趟省城要坐两个小时的火车，一来一回加上赶火车的路程，他一个白天几乎都在赶路了。

喝了一柠檬慢慢躺在床上，褚年有兴，他那个合作计划好歹是有了眉目，这应该没人拦着他事儿了。

兴着兴着，他差睡过去，想起要回父母家，他又撑着坐了起来。

肚里发叽里咕噜的抗议，他走回客厅把跟着他奔波了一天的拿来，又一个一个唏哩呼噜地吃了。

跟余笑的父母不一样，褚年的爸妈都是国有企业的员工，他妈已经退休了，他爸现在还在他的后勤小组，两个人一辈没赚到什么钱，只有家里的一老房拆迁，给了一房和一笔补偿款，这笔补偿款就成了褚年他们住的那房的首付。

开车也不过十五分钟，余笑和褚年就到了褚年父母家楼。

这个小区里住的多是回迁，多年老邻居都没怎么变过，看见“褚年”不少人过来打招呼：

“褚年，你又带东西回来看你爸了？”

“你们可是有时候没回来了啊。”

“哎呀，褚年一阵儿不见这怎么又变帅了！”

“褚年，恭喜啊，听说要当爸了。”

看见“褚年”给他媳妇儿开了车门，夸褚年帅的大妈撇了撇嘴。

褚年了车，看见这些老邻居他想和从前一样笑着打招呼，却察觉到这些人看自己的目光并不友善。

这是……

“褚年啊，不是阿姨说你，媳妇儿是得的，唉，你妈真是，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给你赚钱买了房，她呢，一天福没享，净给你们俩心了。”

什么叫媳妇儿是得的？

褚年抬盯着那个看着自己大的阿姨，那个阿姨斜了他一。

“褚年回来啦，上次你妈跟我一块儿去拜了光娘娘，结果回来你媳妇儿就有了，是吧？”

受到别人都看着自己的肚，褚年意识地挡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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