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我送你过去。”

大Tony的发沙龙开得够远，半个小时的车程再加上早峰的拥堵，去个理发店也在车上耗费了一个多小时。

余亦燎故意把车开得慢一些，刹车都是轻轻去的，小姑娘越来越沉，最后靠着靠背睡着了。

睫乖乖地垂在前，又又细，让他想起唐哩站在破旧的楼里突然凑近他，说自己接了睫的事。

他挑了挑眉，无端觉得有，又瞥了旁的小姑娘抓起外盖在她上，这才在绿灯亮起时专心开车。

到了唐哩说的地方，车稳稳地停在车位里。

余亦燎偏看了，小姑娘一儿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唐哩手机开始响的时候她还有懵，觉得自己是在家里睡觉，想伸个懒腰才发现，姿势有不对，脖还有些僵，她着睛接起电话，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喂？”

这一声“喂”和对面大Tony的“你怎么还没到！”立刻唤醒了唐哩还在睡意里挣扎的灵魂，也看清了坐在旁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余亦燎。

车里很安静，能听到那边是在质问她为什么还没到，余亦燎不动声地指了指窗外，唐哩顺着他的手指看到了车窗外的牌匾。

“已经在门了，这就上去。”唐哩说。

挂了电话一动，才发现上的安全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解开了，上还搭着一件外。

外是谁的，不言而喻。

她拿起余亦燎的外拍了拍，有不好意思地说：“耽误你时间了，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余亦燎没说话，拧开一瓶递了过来，唐哩犹豫了半秒，接过来说：“谢谢。”

唐哩准备车，但看着余亦燎似乎一没有要走的意思，连车钥匙都没还给她。

她拿手机给余亦燎转账，昨天晚上的打车钱，今天的早餐钱，还有一会儿他自己回去的打车钱，唐哩算了个大概。

余亦燎手机响了一，是唐哩的转账信息，他笑了笑，没收也没回应，只对唐哩说：“去吧，我等你。”

女人了发沙龙，多久会来本就是个未知数。

今天去总要修修发的造型再染一染，这是唐哩今天的主要目的，但一会儿见了大Tony，她会不会在人家的推荐顺便一再个营养，这都是不确定的。

每次来都是跟着大Tony随便吃几个心当午饭，然后在这里耗一天。

唐哩笑了笑：“不用了，我还不知什么时候能来。”

余亦燎无所谓的样，只说：“你这个状态，没把睡眠补好之前不要开车比较好。”

“我会在发的时候睡一会儿。”唐哩依然是笑着，“还是，不用浪费时间等我了。”

她拒绝的意思明显了，再迟钝的人也听得来。

偏偏余亦燎勾起嘴角冲着已经车了的唐哩招了招手。

唐哩不明所以地走过去，就听见面前的人语气温柔，像个场老手似的，毫不吝惜自己的话。

“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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