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亦燎！你怎么才来呀。”

听到唐哩的声音余亦燎转过，小姑娘今天穿了件针织的米白连衣裙，喧嚣的环境把她衬得像是温顺的小兔。

唐哩拉着余亦燎坐到一旁，递给他一杯特调，笑眯眯地说：“只有今天才有的特调，玫瑰味的，尝尝？”

他们坐的是个半圆形的大卡台，除了唐哩和余亦燎，连平时不怎么喝酒的小楠都带着两坨红开始胡说八。

在余亦燎里，这群人有一半都非常不讨喜。

唐然，是被唐哩捧手心里的弟弟，小烦。

滕，是那天把手搭在唐哩肩上的欠爪，很烦。

张衿，是在楼搭讪过唐哩的小白脸，非常烦。

孟启译，是唐哩疯狂追过的男神豆，特别烦。

更何况这会儿欠爪滕还勾着瘸男神孟启译的肩膀：“哥们儿，我跟你说你这个分手，就怪你太讲理了，女人讲什么理，三两白酒肚，拉过来一个法式吻，绝对搞定。”

余亦燎偏过脸嗤笑了一声。

坐在一旁的唐哩地察觉到余亦燎今天似乎是不太兴，她凑过去小声地问：“案查得不顺利？”

小姑娘上带着玫瑰酒的味，睛亮得像是月明星稀的一盏明灯，余亦燎收回目光，垂眸看着她手里的酒杯：“还行。”

“啊？”唐哩准备了一肚安的话结果人家余队说还行，这还怎么安？她讷讷地了没再接话。

季芳见到真的活的明星非常兴奋，一直拉着贺亮和彭誉聊自己表妹追星的事儿。

余亦燎皱了皱眉，追星？

一直到这群又醉又兴奋的人都各自散了，唐哩也没猜透余亦燎今天为什么看上去闷闷不乐。

而且聊天都是封闭式回答，本聊不去。

“特调好喝吗？”

“还行。”

“明天还用加班吗？”

“待定。”

“我弟唱歌还可以吧？”

“嗯。”

“你有特别喜的歌或者歌星吗？”

“没有。”

……

唐哩无数次试探着跟他聊天，然而无数次都败了，她幽幽地看着余亦燎的侧脸，这人前天晚上的温柔像是她发烧烧糊涂了的错觉，好气哦。

夜里1240分，这会儿“鲤”早就没人了，只剩留关门的她和余亦燎，她想了想又凑过去问：“余队，我给你唱首歌吧？”

唐哩坐在麦克风后面的架椅上，没有伴奏，随唱了一首来的路上张衿车里放的一首老歌。

“不问你为何泪。”

“不在乎你心里还有谁。”

“且让我给你安。”

……

余亦燎手在兜里，看着唐哩眯着睛坐在粉红的舞台灯光慢慢地唱着，她的声音像是被盛夏光晒了海，很好听。

但这个场景，并不浪漫，余亦燎微微皱眉，在心里想着。

唱完之后小姑娘也不顾她唯一的听众是不是冷场，站在麦克风后面自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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