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哦”是不是说给她听的。

纪因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经常会回想起两人相的景。

两人刚认识不久，他就提了个很过分的要求，抱了她。生病住院那天，他在医院椅上陪了她一整夜。还有补课、一起表演的舞台剧、一起组队答的题……第一借宿她家的时候，他在黑暗中的那个吻。

那个无时无刻不想粘着她，天天夜里要跟她说晚安的人，好像，消失了。

以前从不曾回想这些，如今在想这些的时候，纪因才发现，她跟迟绎之间竟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的事。

因为心里那小针扎着一般的疼痛，思路一时竟特别清晰。

一桩桩一件件，她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

纪因的生日很快就到了。

还是上次程天野生日时的那帮人，大家一起到KTV吃饭唱歌。

午的时候程天野给迟绎打了电话，再次问他要不要去。电话那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只有一句“不去了”。

程天野急得在电话里骂娘，“你们怎么回事啊。哎，急死我了。吵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你个歉不就是了。我跟陆雨婷吵了八白次了，不也还好好的啊。”

迟绎只说：“别问了，记得结束后把她安全送到家。”

“。到底什么事你他妈能不能明说啊。”

“不能。”

这件事，他没办法跟任何人说，包括纪因。

他不想让她为此担惊受怕，怕周晴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说去。他只能先稳着周晴，再想办法摆平这件事。

只是，他需要一定时间。

挂了迟绎的电话，程天野又给纪因拨了一个。手机里嘟嘟嘟的响了好几声。

程天野一边着急地等着纪因接电话，一边让自己冷静。

电话终于接通了，他立刻换回平时嬉笑脸的样，说：“绎哥说我们先去，晚他吃药，冒好就来。”

电话那，纪因冷静地说了一声：“嗯。”

晚上七，程天野开车到纪因楼接她，车里还有陆雨婷。没有迟绎。

车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程天野从后视镜里瞄了纪因，故作轻松：“哎，绎哥这冒不是时候啊。”

陆雨婷也合：“是啊。你们这些大猪蹄，一个个都不会照顾自己，关键时刻就掉链。”

“怎么我也有份啊？”

“废话，你的就跟个大猪蹄似的……”

纪因听得来他们是故意打闹安她，没有破，只静静地听着，看着窗外。

正是华灯初上时，路上车如织，各霓虹灯车灯散发五颜六的光芒。

她想起了大年三十的那天晚上，两人靠在一起看的烟。

*

与此同时，呆在家里的迟绎接到了周晴的电话。

“今晚有个闺约着一起唱歌，你陪我一起去吧。”她说。

迟绎的眸光黯了黯，冷声：“我冒了，不舒服，不去。”

“怎么冒了啊？那吃药了吗？”

“吃了。”

“现在季节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她一副关心的样。

“知了。挂了。”

“等一。”

“还有什么事？”

周晴握着电话，故作不好意思：“刚刚收到我闺的微信，说今晚一定要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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