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作案。”

纪因轻轻一笑，“嗯。”

“那以后如果我有困难的话，你也会帮忙吗？”他冷不丁。

纪因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眨眨，“你会有什么困难啊？”

“你还要看是什么困难才决定帮不帮啊？”他反问，语气故意显得有些失落。

纪因想到刚才的“雪中送炭”，虽然炭没用上，但人家心意是有的，于是摇摇，“不是。”

迟绎笑笑，转了转手中的笔，“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年轻还是衰老，你都不会丢你亲同桌吧？”

“……”

“会不会啊？”他歪脑袋去寻她的睛，痞笑着追问。

纪因被他得不好意思，又怕再纠缠一会又闹得大家都往这边看，于是便糊地“嗯”了一声。

迟绎小谋得逞，兴得不得了，又说：“明天周末，有空没？一起去。”

“要去哪啊？”

“书店啊。帮你补习，当然要先买些书。”

*

晚上，纪因回到家，发现家里来了个她并不想见的人。

纪涛，她爸爸，一个疯狂痴迷CRISPR基因编辑技术的科学家，一个风度翩翩的大学教授。

两人见面，纪涛从沙发上站起来，先开了：“小因放学回来了。”

“嗯。”

纪因淡淡，脱书包，拎回自己的屋里。路过纪涛边的时候，她看都没看他一。已经好了饭菜，听见她回来了，从厨房里走来，招呼父女俩去洗手吃饭。

饭桌上，纪涛找话跟女儿说，纪因也只是被动地简短回答。他给她夹菜，她就默默地吃一，不接受，也不拒绝。

当着的面，纪因不想跟父亲闹得太僵，让不开心。

但父女之间不洽，像隔着一堵无形的墙，纪是看得来的。她只能劝他们多吃菜，打破有些凝重的氛围。

“你们两个明天想吃什么啊？我给你们父女俩。”纪问。

“妈，明天不吃了。我得回实验室。”四十多岁的中年男说。

纪因忍不住扫了他一。

纪涛是个很帅的人，虽年过四十，但时光似乎对他特别宽容，岁月的杀猪刀好像只是在他脸上虚张声势地比划了几，却本没碰到他的脸。四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就跟三十多岁似的，依然存有年轻时的风华。

但他又比年轻时多了分成熟、稳重，看起来温文尔雅，有着一从实验室带来的重的学术气息。用罗玫母亲的话来说，他这教授尤其招小姑娘喜。

罗玫是笑着说的，好像一也不介意。这不介意不知是于对纪涛的信任、对他痴迷工作的嘲讽还是真的就是不介意了，因为没有了。

纪因不懂他们夫妻之间的状态。她也不想问。

不过事实上纪涛很规矩，规矩得几乎不近女，包括罗玫在。实验室里有个年轻的小姑娘，聪明又灵动，会带着仰慕的目光滴滴地喊他教授。但他与她界限分明，把几乎全的力都放在了他的科学研究上——基因编辑。

“怎么又这么急着回去？”纪有些失望，“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怎么每次时间都这么短，就不能再多留两天，陪陪我这个老太婆和你亲闺女。”

“实验室里的工作太忙了，研究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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