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因微微一笑：“谢谢阿姨。”

很快，负责招生的老师到了。

女孩的父母迎上去跟他打招呼，“李主任好，辛苦您了。是这样，我们想问问，考多少分能三中啊？”

“一百选择题，不是很难，过及格线就行。”他没什么表地说，“不过学校资源有限，两位同学只能取一个，看你们谁的分了。”

“什么？考过线了还不一定能啊？这一开始也没说啊……”

纪因接到的通知也是说通过考试就可以学，但没有说通过了还要再跟别人竞争。

至于为什么会通知两个人来，她猜大约是她们其中一个人是被临时加来的，原因不明。可能是学校的工作失误，也可能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但既然通知她们来了，她觉得他们不应该临时改变规则。这不公平。

“那你们还考不考？”

“考、考。”女孩母亲应毕，瞟了纪因一，忙把女儿拉到跟前低声嘱咐。

像是有什么直取敌方的必胜策略要署。

纪因目光跟她对上，还是礼貌一笑。

同伴秒变竞争者，是有那么尴尬。

等女孩的母亲嘱咐完了，纪因问那招生主任：“老师，我们可以先上洗手间吗？”

“去吧。”

得到了许可，她拉住镜女孩的手，问：“一起去吧？”

“……啊，嗯。”

两人来到厕所，纪因还没说话，女孩就有兴奋地问：“你是不是校榜第一的那个……我很喜你的。”

纪因嗯了一声，挨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女孩先是一阵诧异，随后了，“好！那我们就这样办。”

“你很张？嘴都发白了。”

“一碰到考试我就会这样。”

纪因从兜里拿了一小块巧克力，到她的手心里，“吃吧，这个可以缓解张。”

巧克力是她上火车前怕饿带的。

“啊，真的吗，谢谢你。”

……

学考试有100选择题，每一分。考试时间一个小时，刚才那位主任全程监考。

到第50分钟的时候，镜女孩趁他没注意，很快地给纪因比了手势。

八和六。

纪因收到信息，埋，修改自己的答卷，调整到跟她一致的分数，86分。

考试时间到，主任收了两人的卷，又让一个老师现场批改。结果来却令人很意外。

纪因86分，镜女孩85分。

一分之差。

女孩急得泪都要掉来了，“老师，麻烦您再看看，是不是批错了。”她明明算好了分数的。

招生主任临时改变规则，她跟纪因本来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两个人都能学的。

改卷老师又对了一遍，没错。

女孩的母亲知了结果，又惊又忧，“这……不可能啊。”

一个数学才考35分，几乎毫无竞争力的人，居然会比自己的女儿多考了一分？

“主任……您看就差一分，能不能通通。”女孩母亲哀求。

“我说过了，教学资源有限。只能取一个。”

“可我们这孩真的成绩好的，是完全可以上得了三中的。您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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