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告诉她了。

“考前半个月，我的病有些复发，那时候还不是很严重，就一直忍住了。”

“考后，病恶化得厉害，我住了院，妈妈在医院陪我。我不了床，没办法去填志愿单，让妈妈去帮我填的。”

“那时候很痛，上没什么力气，拿不起来手机。偶尔好一，能发短信了，但是打了字又被我删掉了。”

宋莹莹打断他，问：“为什么删掉了？”

温以嘉犹豫了，垂着睛：“有没面，可以不说吗？”

“不可以！”宋莹莹立刻，“温以嘉同学，你现在还想要面？我给你面，你现在从这里走去，不要再见我，行不行？”

温以嘉抬起睛：“我说，你不要生气。”

他那时候在治疗过程中，浑很痛，特别想她。

特别特别地想。

想她在他边，跟他说话，哄哄他，心疼地问他：“你疼不疼？是不是疼得厉害？”他每次都在心里回答，很疼，特别疼，疼得想哭。

每次短信编辑好，他眶都是的，然后把容又删掉。一次又一次，那些脆弱，那些诉苦，那些撒，全都被他删掉了。

他不想她看到他狼狈又难堪的一面，也不想她为他担心。他知他们关系好，如果给她知了，她一定特别担心，只怕上了大学也没办法好好享受大学生活。

不该是这样的。他不能既给不了她快乐，还拖累得她不快乐。

他一个字也没说。后来，被她问得没办法了，就说不太方便。他知这样会伤害到她，会惹得她生气，但他更不想她担心，毁了她本该快乐的大学生活。

“对不起。”最后，他说。

宋莹莹听到一半，心里就难受得厉害，她忍着咙涌上的酸楚，冷笑：“你可真行！”

她一直以为他是生病，被医生禁止摸手机，才不怎么跟她联系的。没想到，完全不是那样。真相和她曾经的猜测，说不清哪个更叫人难受。

“你想没想过，我会怎样？”她忍不住怒视着他，“不明真相的我，会怎么样？知真相后，我又会怎么样？你瞒着我，不告诉我，到底把我当什么？”

她连茶都喝不去了，咙哽得厉害：“你把我推开了，你知吗，你自己把我推开了，你让我离真实的你那么远，后来我真的走远了，你又不不顾地追上来，有你这样的吗？”

“我错了。”他伸手，去她的泪，被她一把拍开，然后挨了一记瞪视，“别碰我！离我远！”

他缩回手，一脸受气小媳妇的样，坐在对面。

“叫我猜猜，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你还是会瞒着我，是不是？”宋莹莹冷笑。

温以嘉垂着睛不吭声。是，他还是会这样。他知这样不好，但是他宁可被她责怪，被她怨恨，也不想毁了她的生活。他没办法带给她更多，至少不要拖累她。他承受不起。

“两年。”宋莹莹捂住睛，哽咽：“将近两年的时间，你瞒着我。你知不知，我们错过了两年？两年，可以一起多少事？”

他却笑了：“别傻了。十**岁，男孩最蠢的年纪，能什么好事？”

宋莹莹给他噎得，一哭都没心了。她放手，瞪他：“你说什么？”不解气，又伸手去掐他：“你怎么这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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