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用的，我——”

“如果我以正妻之礼迎你，你是不是就肯嫁我了？”司徒峻蓦地打断了她的话。

宋莹莹一怔。

司徒峻抿着, 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哼！”宋莹莹却忽然甩开了他, “首先！你要先讨我喜！我喜你, 是第一步。然后，你以正妻之礼迎娶我，我才会答应你！”

他都没有追她！就问她要不要嫁他？还一副他了莫大牺牲的样！

呸！诈！

司徒峻被她一把甩开，也不生气, 只是仰，定定地看着她。

底渐渐涌起渴慕。

真好，她又这副鲜妍动人的模样。

司徒峻有时候想，他并不是双残疾，而是双残疾吧？要不然，怎么没有她，他看什么都黯淡无光？

此刻，他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只觉得全世界都明亮起来了。

“我会讨你喜的。”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又很定，或者说笃定。

宋莹莹便“哼”他：“鬼才要喜你！诈鬼！”

司徒峻便笑起来：“好，我是诈鬼，你是机灵鬼，你喜我，这叫‘鬼之常’。”

“呸！厚脸！”宋莹莹推他一把。

蓦地，他又伸手捉她。

宋莹莹机灵地后退一步，没给他捉着，冲他鬼脸：“以为我还会轻易上当吗？”

司徒峻连片衣角都没碰到，心不虞，捻着指尖不说话。

宋莹莹看见他捻指尖，以为他手痛，便去找了清凉消的药膏来：“把手伸来。”

司徒峻伸一双红的手。

他从小生惯养，什么活也没碰过，笔杆大概是他过的最沉的东西，这一双手实在是得不得了。吭哧吭哧推了那么久的椅，没破也差不远了。

宋莹莹搬了小凳过来，坐稳后，捧着他的两只手，一一涂抹药膏。

她涂得很认真。涂完后，还会一，叫药膏收得快一。

温又的气息拂在手指上，让司徒峻的动了动，别开了睛。

然而看不到，嗅觉却更灵了，只觉得一幽香浮动在周围，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虽然不是酒，却胜似酒，一浸染着他，让他每一寸肌肤都微醺。

他忍不住想，他怎么能放她走呢？

“你拿了契，如果不回家，要去哪里？”他回过来，看着她的发心问。

宋莹莹没有抬起。但是给他涂抹药膏的动作顿了一。

“是无可去吗？”司徒峻又问。

宋莹莹了，继续给他涂抹药膏：“嗯，没地方去。我能不能跟府里签活契啊？”

活契比死契好一。勉勉可以把自己当成一个打工的。

“可以。”司徒峻的角勾了勾，“府里签的活契，最低是五年，然后是十年，二十年。你要签哪个？”

宋莹莹给他涂好了一只，就拿起来放在他上，又去涂抹另一只手：“那就签五年吧。”

反正她连两年都待不了。

“好。”司徒峻。

两人一时都不说话，屋里陷一片寂静。

然而并不尴尬，司徒峻很享受这静谧的气氛，享受她坐在他边，抱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涂抹药膏，好像他是什么宝贝一样。

宋莹莹就想得很简单了，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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