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样的一天？

石娘：“可不呢？当时听着真怪，可我后来想了想，咱们原先都想岔了，六压没把莹莹当呢！你瞧，他平时给莹莹帮这个那个，再贴也没有，恨不能针的活都替莹莹了，哪里是弟弟疼？跟疼媳妇儿一样呢！”

宋老娘沉着脸，不说话。

石娘知她抹不过弯来，就劝她：“这孩心里不定存了这个念多久了，只觉得不上莹莹，一直没敢说。这回不知谁给他了赘的主意，他终于敢开了，见了我就急吼吼地跑过来，求我帮他说。”

媒嘛，免不了锦上添，言几句。

“这孩实心，地求我，别提多可怜了。”石娘说了几句六的好话，又问宋老娘，“你觉得怎么样？这孩在咱们底大，人品如何，都一清二楚的。要说不足，那也是有的。但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的事呢？”

才说的那门亲，对方倒是好人家，但不是离得远吗？莹莹要回娘家看看，多不方便呢。而且还要早早嫁过去，叫人准备都来不及，生生从心挖一块走。

六虽说没爹没娘，往后没人帮衬，可他愿意赘啊！宋老娘想什么时候见莹莹了，抬抬的事。

“要不是我家秀秀年纪小，六又看不上秀秀，我都愿意把秀秀给他呢！”石娘说，“这样好的孩，比石都能。等他年纪大，把那几亩地要回来，自家着，且饿不着肚呢。他又会疼人，哎哟，谁跟了他可不受苦呢。”

石娘越说越觉得是那么回事，捂着，半真半假地哎哟哎哟直叫。

宋老娘的神动了动，但还是不松。

本来，石娘说到这里，她差不多就要答应了。但这不是宋秋雁才说了门好亲吗？对比之，六就不够看了。宋老娘越想越不是个味儿，脖僵着，怎么也应肯不来。

石娘跟她熟，看她的意动和别扭，一掌就拍她肩上了：“你当门大那么好攀的？”

门不当，不对，嫁去后日能过得舒坦自在吗？

听说大人家吃饭的规矩都大着呢，庄稼汉的闺女嫁去，别叫人笑话就是好的了。

“秋雁嫁去城里，你觉得她娘多久能见她一面？莹莹可不一样呢，就在你底，天天着呢！”

“要说被人伺候，秋雁是了，可莹莹也不差什么呀，你看六那勤快样儿，柴禾给捡，给喂，给挑，烧火饭他也会，能累着莹莹什么呀？”

“还是说你贪慕虚荣，就想叫莹莹嫁个好人家给你脸？”

这一句话刺激到宋老娘了，立刻瞪了她一：“我岂是那样人？”

石娘便一脸“那你为什么不同意”的表。宋老娘好气又好笑，推了她一把：“行了，等莹莹爹回来了，我跟他说说！”

有一个人，这门亲事就差不多了。石娘兴起来，说：“咱们从前是没想过。如今想到了，真是越琢磨越觉着好。莹莹是个实心，六也是个实心，这两个人凑一堆，绝不会打架呢！”

宋老娘就竖起眉：“他敢动我莹莹一手指，我叫老大老二收拾他！”

石娘就笑起来：“可不吗？天天在你底，别说动一手指，就是莹莹掉发，都瞒不过你的。等过几年大宝、小宝大了，谁欺负他们姑，他们可也不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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