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我都肯的。”想了想，他郑重其事地，“要我的命，我也肯的。”

他恼羞成怒，一把拂开宋莹莹逗他的草叶：“打比方打比方！比方跟你有仇啊？你老是打比方！”

皱了皱眉，把他拉了过来：“自己烧火。”

他年纪小，又没读过书。不像宋莹莹，生活在现代，读书读了十年，虽然将将达到义务教育的基础平，但是在信息爆炸的现代，读书极为方便，获得知识太容易了。

这样坐在灶膛前，衣裳还得快些。

能穿的都被他洗了。唯一能穿的那，掉河里打了，现在外晾着。找来找去，竟然翻一件棉衣来。脏兮兮的，他皱着眉看了几，又丢了回去。

六一呆。

“我没爹也没娘。”他抿了抿，目光注视着灶膛里炽的火焰，“我不欠别人的恩，只用报你二哥的恩。”

他现在什么也没有。可，如果他什么都有，他要怎么报答？

六呆了一。

六顺从如地坐来。

“我打个比方吧。今天是我二哥救了你，你要报答我二哥。如果过段时间，又有人救了你，你怎么办？同样是救命之恩，你报答谁？”

他说得特别郑重其事，让人丝毫没办法因为他年纪小就忽视他的认真。宋莹莹从书里知他的品，此刻自然也知他说的是真的。

“你是不是想说，辈再报答他？可如果辈也有人救了你呢？辈摞辈，你报得过来吗？”宋莹莹说完，揪了草叶，戳他的脸玩，“你回十辈，报得完吗？叫我说，你回越多，欠的债越多！”

宋莹莹刚生起火，就见六来了，上穿着那件哒哒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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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尘土飞扬，把笤帚往地上一扔，扭找衣服。

六呆呆的，答不上来。

难就

“不是这么回事。”宋莹莹蹲来，掰着手指给他算，“决定一件事怎么，要考虑很多，拿好分寸。不能因为你没有爹娘，就说这样是对的。”

“我不是让你知恩不报，只不过，我二哥救你只是伸把手的事，你这样恨不得粉碎骨也要报恩，太过了。”宋莹莹想了想，决定趁这个机会，给他输一观念，“也就是你现在没爹没娘。如果你有爹有娘等着孝敬，你却因为别人救了你就给人卖命，叫你爹娘怎么办？他们的生养之恩不用报呀？”

他觉得宋莹莹实在太能说了，他本说不过她。

“那如果你为了报我二哥，丢了命，再也没办法报那个人的恩，你岂不是欠了一份天大的恩？”宋莹莹唬他，“你死后在黄泉之，你心里安生吗？”

“谢谢你二哥。”他低着，往灶膛里填柴火，嘴抿了抿，“可我没什么好报答你们的。”

“那如果你有什么可报答，你打算怎么报答啊？”宋莹莹就逗他说话。

“我再打个比方。如果我二哥是随手搭救了你，另外一个人却是拼死拼活才救了你，谁的恩大？都是救了你的命，你都欠人家救命之恩，你觉得两个人对你的恩是一样的吗？”宋莹莹又问。

他救了她，她就给他端来烙饼。可是宋二哥把他从河里捞上来，他却没什么能报答的。

六思考了一，说：“我先报答你二哥。”

六被问住了，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