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一直在轻轻，但是手掌握着，像是怕她注意到。

“你的手怎么了？”

杨愣了一，意识地把左手缩了回去：“没什么啊。”

陈绵绵觉得不对劲，稍微往前凑了凑，看到杨缩起的五指之一片细红。

“不像是没事的样，手摊开我看一。”陈绵绵这时拿了和师弟说话的吻，不容拒绝。

杨摊开了手，白净的手掌上密密麻麻一片异样的红，不像是正常的血。

最红的还不是掌心，而是正对着陈绵绵的手背，每个手指的第二节都泛红。

切菜时手蜷起抵着材的地方。

“你是过了吧？”陈绵绵有些着急，“我带了非方的过药，你要是不放心吃陌生的药，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杨摇摇，笑着说：“过药我吃了，现在可能没生效吧，等一会儿就好了。”

陈绵绵刚放心来，又琢磨更一层的意思，惊讶：“你提前吃过药什么？”

杨犹豫了半晌，才说：“我的肤对土豆有轻微过，不是什么大问题，土豆小麦都可以照样吃。”

陈绵绵一时语，铺天盖地的愧疚将她卷得不知所措，但柔的话到了嘴边，还是选择了更疏远的方式：“你不用这么贴，也不用委屈自己，真的，因为……”

因为再贴也是没有用的，她不想说得这么伤人，但怕再不拒绝得更明白一，杨真的要陷其中无法自了。

杨眸中泛着异样的光，轻声说：“师，执着了很多年的事，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你再给我一时间，或者彻彻底底地打击我一次，让我放弃，都可以。”

陈绵绵不太明白，她拒收礼，言辞疏远，就差没有绝了，难还不够彻底？

但明知没有希望还要继续喜的心，她确实明白，因为姜闻星也曾拒绝过她。

他们很快聊起了别的事，刚才他们的对话非常轻，镜无法捕捉，只能看到两人在提到过之后，骤然冷来的气氛。

第二天成锦和其他工作人员看到录像，都看杨和陈绵绵之间微妙的气氛了，这游离在灰地带的暧昧互动，是节目组最想保留的。但犹豫许久，成锦还是极力劝他们删了。

她知陈绵绵最讨厌捆绑炒作，宽以待人严于律己，这个画面截止到师师弟之间的关切就够了。

……

陈绵绵将车停到停车场，望了一后视镜中的自己，霞红的影轻轻勾勒尾，眉简单描画，红也并不鲜艳烈，是她和圈里人聚会时最常化的淡妆。

她从停车场一路走到饭店门，周围的人不时向她投来探究和好奇的目光。

知她、想起她风光过往的人已经越来越多，而她忘了带罩和帽就这样走在公众视野中，对自己的人气还惘然不知。

黄昏古古香的饭店颇有几分气派，亭台榭、雕栏画栋一样不缺。包厢里一面墙边立着屏风，灯光明亮而不晃，恰到好地映了每个人真挚的笑脸。

这圈聚少离多，虽然来得不全，但熟悉的面孔都在。

姜闻星也来了，大家自动让他占了上座，围着酒桌坐了一圈。寒暄几句，觥筹错，就算是开场了。陈绵绵作为女主演，也坐到了他旁，骤然闻到对方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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