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真可惜。”顾宁眨眨，“不过不他得怎么样，人是真的很好，你没看到他发的妖博，对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妖特别耐心。”

楚轩冷冷，“妖博上有一半是母的，你确定他给自己立那样一个人设，不是为了泡那些妖艳女妖？”

顾宁微笑，“原来如此，这我倒是没想过，你提醒我了。他好像是技术？他们的妖博和投票网站都得特别好，很好用，估计他是学理工的吧？”

楚轩不动声，“技术理工宅男一多半都秃镜，电脑桌上能翻三年前的泡面盒和烟，只穿一件衣服不喜洗澡，每天抱着二次元女神的抱枕睡觉。”

“是哦，你周围都是理工宅男，你最懂。”顾宁诚恳地说，“不过他至少肯定有一个优，他对我特别好。”

楚轩挑挑眉，“我看见你上传像了。谁会对漂亮女孩不好？我猜他对你说话估计会有轻薄吧？”

顾宁想了想，“确实有。开始就说亚当夏娃什么的，后来还问我怎么报答他，让我给他发照片。”

楚轩给了个“你看我说得对吧”的神。

顾宁扳着手指严肃地了个小结，“所以这个‘到最后’，应该是个扁脸，塌鼻梁，小睛，一心想泡妖艳女妖，秃，镜，不讲卫生不洗澡，天天YY二次元少女，想占我便宜为人轻薄的理工宅男，对吧？”

“应该是吧。”楚轩声音冷静平稳，就是脸有僵。

顾宁心满意足地捧起自己的杯喝了一大，嘴才说，“你总结得真好。”

楚轩的睛忽然离开顾宁，停留在顾宁后。

顾宁跟着回去看，看到一个熟人了店门。

刚回澳国，就撞到他了，还真是背。顾宁琢磨，现在假装看不见，会不会有晚？

钟蓦依旧是他那送葬打扮，完全没有回避顾宁他们俩的意思，门后就直接朝楚轩他们这桌走过来，也不问一声，自作主张拉开一把椅坐。

还是一如既往地没礼貌。

钟蓦随手摘掉墨镜，看来睛上的伤已经完全养好了。

他不去看楚轩，连招呼都不打，直接跟顾宁说话，“顾宁，你直接说个价，多少都行，只要你不再跟我争办事的名额。”

这桥段顾宁向往了一辈。

本来应该是一个衣饰华丽的中年妇坐在对面，把支票簿拍在桌上，“顾宁，你直接说个价，多少都行，只要你离开我儿。”

然后顾宁就可以漫天要价，喜滋滋收钱。这样收了一个再收一个，转就变富婆，去夏威夷退休，天天躺在沙滩上看男。

可惜梦想终于成真了，却扭曲成这样。

顾宁慨：我真是一个事业型的女人啊。

钟蓦等了好一会儿，看顾宁好像还在脑里跑，忍不住声，“顾宁？”

“哦。”顾宁回神，“票都投完了，还怎么不争？”

钟蓦吐一句话，“现在立刻跟无界声明，放弃竞争办事的资格。”

想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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