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顾宁。

顾宁：？？

佟怀琰指指她面前围栏上嵌着的一块金的小牌，“你整个人都趴在我的名字上，我会有害羞。”

小牌上果然是行小字，“象馆：心认养人：佟怀琰”。

顾宁连忙退到旁边，有脸红。

佟怀琰若无其事，继续和汋惟聊天，“他们的名字都是我取的。最近又生了一只小不，我还没想好名字。你有什么主意没有？”

汋惟睛发亮，“叫惟惟吧？叫惟惟好不好？”

佟怀琰一笑，答应，“好。”

“为什么要认养大象？”汋惟好奇。

佟怀琰想想，“我喜大象。大象力气很大，却很温和。”

顾宁哈了一声，“温和？发起飙来吓死人，犀狮什么的随便杀吧？”

佟怀琰对顾宁笑笑，“能碾压一切，却温和，这应该是优吧？”

从大象馆来，旁边是个卖纪念品和冷饮的小店，里面有个抓娃娃机，装得满满的全都是动的绒玩。昨天的小熊被汋惟当宝贝一样供在枕边，今天一看到这么多，汋惟有走不动了。

懂得再多的妖怪小孩，也还是小孩。

“这个超难。”顾宁换了币，活动活动手腕，“我每次都是一直都抓不到。不过你放心，最后店主于同，一般都会送我一个。先说好，过会儿你得跟我一起去装可怜，要是能象征地哭一就最好了。”

汋惟无语地看着她。

佟怀琰走过来，笑，“我来吧。”

“你会？”顾宁将信将疑地让开。

佟怀琰一言不发，娴熟地纵摇杆，轻巧地甩了一爪，就把旁边的一只小老虎带了去。

汋惟呼一声，去拿老虎，还不忘鄙夷地看一顾宁，“也没多难嘛。”

佟怀琰笑笑，“熟能生巧。”

顾宁小声说，“这一看就是专门练好了约会时泡妞用的。”

佟怀琰一也不生气，“我弟弟小时候沉迷这个，我专门研究了很久，后来每次去玩都抱回家一堆，他的床能被娃娃淹起来。”

汋惟羡慕得睛更绿了，好像也希望自己的床被淹起来。

汋惟指了指娃娃机一只粉耳朵的灰大象，对佟怀琰小声说，“我还想要那个大象。”

佟怀琰观察了一，“这个有难，咱们先把上面压着的猴和狮清了。”转去柜台换了一把币。

佟怀琰几乎不失手，转就又抓了好几只。金丝猴、狮、乌、颈鹿……一大堆统统都到了汋惟怀里。

周围开始有人围观，佟怀琰低声对顾宁说，“宜速战速决。”

大象远离，圆圆的朝上，姿态不好，佟怀琰纵爪，只把它拖过来一，半路还是掉了。围观的人群一起发惋惜的声音。

又试了两次都不行。

“顾宁，过来。”佟怀琰侧让摇杆和钮。

啊？

“可是我不会啊。”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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