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又有人来，这回换样了，是衬着麻布的粉白合苞帝王，夹着胖墩墩的斑克木，还缀着绒绒的落新妇、棉和灰白的桉树叶。

这一束别致有趣，憨态可掬，连顾宁都忍不住多看了几，才扔垃圾桶。

傍晚时楚轩来接人，睛先扫了一遍，从元元桌上的红玫瑰上掠过，问顾宁，“你没收到？”

收到什么？

顾宁愣了几秒，扔了句“你等等”，火速冲到楼，探到垃圾箱里去捞。

还好，那束有装玫瑰的盒垫底，安然无恙。顾宁暗骂自己一声缺心，钟蓦怎么可能会送这风格的东西？

顾宁理理，捧着慢悠悠回到宁合堂，假装无事发生，“楼礼品店的小妹快结婚了，想来个本地风的婚礼，在琢磨新娘捧，刚才借走参考一。”

顾宁不想告诉他钟蓦送玫瑰的事，昨天见识到楚轩发起飙来杀人不眨，顾宁可不想半辈每周都去牢里探监。

“我今天路过店，刚好看到这束，觉得你可能会喜。”

“我说呢。原来是你送的，怪不得这么可。”顾宁伸手戳戳束里绽开的雪白的棉苞。

楚轩眯，重抓得极准，“还会有别人？”风又扫过那束玫瑰。

小山立刻来，“这束是我送元元的，其实也不错吧？”

元元如捣蒜。

要不是楚轩就在看着，顾宁简直想过去拍拍小山的肩膀：投敌叛变这么多天，终于知改邪归正弃暗投明了。

两人一起回家，走到门，顾宁刚要把钥匙锁孔，就被楚轩伸手拦住。

顾宁立刻严肃脸，“楚轩，我必须回自己家，不能去你那儿，床再大也不行。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来我家呆到我睡了再走。”

楚轩看她一，蹲去仔细检查顾宁的门，低声说，“拦你一，就脑补这么多。”

脑补？

楚轩伸手拈起什么东西，“我用力胶黏了你的发，连在门和门框上。它现在断了。”

原来他拦着不让人开门是为了看这个。怪不得今早发时他耽搁了一会儿才楼。顾宁立刻尴尬了，赶转移话题，“所以这表示？”

“表示有人开过门。你的公寓今天有人去过。”楚轩好像在自言自语，“看来一拳还不够。”

一边一盒盒狂送玫瑰，一边派人闯空门，乾龙堂这位还真是脑有包。顾宁打开门。

屋里一切如常。来的人很小心，看不有东西被动过的痕迹，如果楚轩不说，顾宁自己大概都不会察觉。

“查查少了什么没有，比如衣什么的。”楚轩建议。

什么衣。顾宁直奔冰箱。

金锥还在，他们大概没想到它会藏在冰箱的一瓶里。

楚轩今晚倒是没讲鬼故事，也完全没有要留来的意思，吃过晚饭早早就回自己公寓了，反而让顾宁有纳闷。

次日早晨，市中心乾龙堂的十八层大厦，成了一锅粥。

钟蓦左乌青，在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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