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能让别人看见。”

顾宁把门关好，如法炮制，先在墙上开了那扇旧铜门。看见铜门，小妖们都纷纷往门里走。

顾宁顺手拦住一个着漂亮的尖耳朵的姑娘，用妖语问，“我有事想请教……”

那姑娘吓得一哆嗦，立刻澄清，“上次那个箱掉去，真的不是我故意害人，都怪他，”一指正在门的一个尾的男人，“在后面追我，我一不留神，就把箱碰掉了！”

那男人听见，气哼哼回，一双大耳朵一背，信信地尖牙来，“你不跟我抢那个人的气，我会追你？你以为你是当红小呢？”

“咱们先不箱的事，”顾宁安抚姑娘，“你们为什么都聚到这儿来了？”

“有好吃的呗，我本来自己玩呢，闻着味儿就过来了。”姑娘委屈，“刚过来香味就没有了，连一都没捞着。”

“什么好吃的？”

旁边飞过来一只老大爷，不知是什么，圆的上了对小翅膀，“不知。香得不行，老远就能闻到，我们就都找过来了，可是把这间仓库都翻遍了也没找到是什么好吃的。”

顾宁想想，“那香味是什么时候没的？”

“昨天。我打了个盹就没了。”老遗憾。

“我知。我说了算立功吗？”旁边一个猫脸老太太睛发亮。

顾宁嘴角搐了一，“算。”

“昨天来了个车，拉走几个大箱，香味就没了。不过那些箱我都钻去看了，里面除了布就是，什么吃的都没有。”

老着急，“就你那神，能找着什么啊？你告诉大伙，一起翻翻箱多好。”

老太太冷笑，“告诉了你们，还能有我的份儿？”

顾宁被他们几个吵得大，“好了好了，我问完了，你们都赶走吧。”

几只妖拌着嘴走了。铜门那边就是北俱卢洲的妖界，从那边偷跑过来的妖怪，和这边收气成了的妖，统统都要送过去，人间秩序才能一切如常。

照以前顾宁爷爷辈的老规矩，送过去之前，每只妖上都要扎红绳，再贴个符保平安。这几年这些规矩在妖们的抗议都废了，说是太尴尬了，有辱妖格。

铜门倏地一收，消失了，整间仓库安静来。

这些不过都是些在人间游的零散小妖，没太大邪气，被什么东西引过来而已，不知肖少这里能有什么东西呢？

顾宁打开仓库的门，外面的光照来。

“你好法了？”小山一脸的兴采烈，对顾宁挤挤睛。

顾宁看他神，就知他刚刚肯定在外面跟肖少谈好了价钱。他这是努力给他家元元赚工资呢。

“都好了，以后应该就没事了。你可以通知员工明天开工了。”

顾宁话音还没落，旁边仓库外墙上挂着的三个安全警示的牌忽然动了动，啪啪啪地一个接一个地掉在地上。

又是那个一直在跟着的奇怪东西。

刚说没事了就闹妖，没有这么给人拆台的，顾宁这次是真的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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