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

「不说笑怎样？哭吗？」

程宁吼着，泪簌簌落来：「现在我哭了，你满意了？ 」

她摀住脸，想蹲去，可肚很大，蹲着委实不舒服。

程鸢也不敢让她蹲着，忙把她拉起来，扶坐到沙发上：「你别哭，事总要解决的。现在你说实话，孩是谁的？」

「谁的都可以，不是沈雪楼，不要打探，我明天去打胎。」

「你冷静些，这都几月份了还能打？你不要命了？」

程母也跟着说：「是啊，宁宁，你别哭，妈在呢，孩他爸是谁？咱得要个说法！」

「没说法。」

程宁嘴闭得严实：「都别问了，我需要休息。」

她现在这个状态也不适宜追问。

程鸢也没心力追问，让程萍带她去休息，自己则跟霍昭誉商量：「你去问问沈雪楼，看是怎么回事？」

霍昭誉在程宁现在霍宅的那一刻就给沈雪楼打过电话了。

对方的回答让他很失望：「不知。不是我的。」

霍昭誉传达了这个回答：「孩不是沈雪楼的。对于程宁怀的事，他也不知。」

「你觉得这话是真的吗？」

「看程宁这态度，估计不是他的。」

程鸢无言可辩了。

倘若程宁真怀了沈雪楼的孩，断然不会狼狈回到京都来。

即便回到京都，她也会求着霍昭誉向沈雪楼要说法。

可不是沈雪楼的孩，那又会是谁的？

程宁聪明，也不是那心放的女人。

「想不通就别想了，目前还是照顾好她肚里的孩吧。」

霍昭誉一句话把她的思绪拉到事的重上：「看她那状态，也不是个会安心养胎的。」

也只能如此了。

程鸢抛开程宁孩父亲的事，开始问及她腹中孩了。

她着大肚，在霍昭誉的搀扶去了给程宁安排的房间。

一家人都在围着程宁嘘寒问，即便她未婚怀，也不忍多苛责。

程鸢抓着髮，回跟霍昭誉说：「你看看这溺劲儿，也怪不得她这事来。」

霍昭誉保持沉默。

他多少能理解程家父母的心，女儿未婚怀已经成了事实，再打再駡也晚了。而且，程宁这个，真打駡了，不知又什么事来。尤其是她还怀着孩。而孩是无罪的。

程鸢显然也知这个理，嘆息一声，走了过去：「这是几个月了？」

「五个月？还是六个月？我也不知。」

她躺在床上，闭着，浑浑噩噩等死的模样。

程鸢看着就窝火，耐着脾气问：「可了产检。」

「没有。」

「怀期间有喝酒吃药吗？」

「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