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要听听你们母的意见。」

这是要他们回归霍家？

冯雅心里一动，面上淡然：「我们在申城待了二十多年，怕是适应不了这边的环境。」

「你们还年轻，回京都住几年，也就适应了。」

「妈说的也在理。」

「我老了，也没几年活了，你们当可怜我这个老太婆，就在这边住吧。」

她这么一说，当儿孙的哪还能说什么？

老夫人见他们不言语，看向昭誉：「好孙儿，你媳妇呢？」

霍昭誉回：「在明熠楼那边。」

明熠楼便是霍熠以前的住所。

老夫人神萎靡，声音带着嘆息：「哦……我这些天，也没来得及跟她说些话。你们小夫妻可还住的惯？那边温度低，改明儿找人改建。」

「不用那么麻烦。」

「女孩儿都气，不麻烦的。」

「谢谢。」

「你不用客气。听说你学的建筑？你三叔也对建筑颇有研究，二楼藏书室有些建筑学方面的着，他也留几幅拙作，你兴趣，可以去看看。」

她在霍昭誉上找霍熠的影，兴许，也将对小儿的转到了他上。

霍昭誉心里不舒服，有被当替的觉。

老夫人其实不是把他当替，不过，也当成了寄托。大抵于屋及乌的心理，在跟他们谈话后，还补送了结婚礼。

是一隻羊脂白玉镯，通光洁莹亮、温细腻，没有一瑕疵。

程鸢见过很多玉镯，但还见过成这么好的玉镯，不由得前一亮：「这是什么玉？看这成，就知是珍品。」

「和田玉中的羊脂白玉。」

霍昭誉一边介绍，一边上她的手腕：「你好好着，据说，不仅可以辟邪保平安，还可以容养颜。」

「倒是听过玉养人的说法。这玉石冬夏凉，提神、醒脑、防辐，里面的微量元素被人收，也有滋养、提免疫力的功效。」

「那可要好好着了。」

他柔柔笑着，摸着玉镯，又摸着她的手腕，兴致：「明天我再去寻些其他颜的，让你替换着。」

「也不用破费。」

「不差这。」

「俗语言，男观音女佛。你有兴趣的话，为自己挑个玉观音着。不是说噩梦吗？」

她还记着他的噩梦，担忧着他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