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人更是一针见血：「程鸢，说实话，这自摸的技术，你从小玩到大的吧？」

「没有，没有。」

程鸢摇，低调又谦虚：「我就随便玩玩。」

「你别不承认，我算是看来了，这不显山不的往往是能耐人。不过，就算你从小玩到大，我也不怕，知什么是麻将神吗？」

她自说自话，声音一抬，颇有豪万丈的样：「永不言败，推倒从来。」

话落，推了自己桌前的麻将，快速洗牌了。

程鸢：「……」

她跟着洗牌、抓牌，看着对方杀气凛凛而来。

她觉得需要缓和气氛：「那个，我、我听过一则关于麻将的笑话。」

「什么笑话？说来乐呵乐呵。」

「一民间麻将手死了，死前遗言说，墓碑要成麻将的形状，上面还要刻一副对联。上联：惊天动地清一/联：笑九泉槓上/横批：一缺三！」

众人懵了一会，反应过来，皆掩嘴笑了：

「天，这谁编来的，忒有才了！」

「妥妥的牌了。」

「只有我觉得这细思极恐吗？」

「哈哈，确实有小可怕。汪，你这牌瘾可要戒一了。」

……

汪就是提议玩纸牌的贵妇人，叫汪玲。

她夫家姓章，主要从事运输行业，承包了申城海陆空三大运输方式，也算是富甲一方。

「那也要等我成为民间麻将手了。」

汪玲笑着把话题带过去，「还是程鸢要小心些，可别走火了。」

程鸢笑着接话：「谢章夫人担心了，我一定警惕。」

她们继续洗牌、抓牌。

程鸢适当放，七赢两输，后面她手机响了，寻了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就换了霍昭誉。不过他一会不见她就跟没了主心骨似的，很快把位让给了母亲。

「妈你玩会儿，有趣的。」

儿的话比旁人的话有用多了。

冯雅给他面，坐来，跟着她们玩起麻将来。

霍昭誉去找程鸢，她在院里的一棵柳树打电话。走近了，听到她应着：「嗯。好。我知了，这就跟他说。」

「跟谁说？」

他等她挂断了电话，问了声：「说什么？谁打来的？」

程鸢解释：「是你的助理和衍。」

霍昭誉微皱眉：「他？找你什么事？」

「你是不是把他拉黑名单了？」

「嗯。」

他神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程鸢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联繫不到你，电话打到我这里来。」

她就奇怪他一公司负责人天天这么清閒，原来是把助理电话拉黑了。想人家四拉生意，他倒好，把生意往外推。

真真是不思取了！

她的话慢慢带了训斥的意味：「和衍说，现在公司有个大单需要你理，你既然在，快给他回个电话。另外，把人家从黑名单里放来。老闆要有老闆的样，哪能把助理拉黑？关键时刻找不到你，想急死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