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趴在沙发扶手，似乎也有些醉了，黑框镜从鼻梁上垂来，的大睛黑白分明，还清凌凌闪着笑：「你跟昭誉哥……有意思的。」

「有什么意思？」

她浑不在意地问着，想起，但一动，霍昭誉就哼哼：「别动--」

程鸢：「……」

她没办法，隻兀自嘆气：「你都不知他多烦。」

「甜的烦恼咯。」

程宁接了话，走过来，递了一块巾：「给他吧。」

言语如常，态度自然，像是之前的争吵没发生过。

程鸢不是个记仇的，怒过后，也就抛开了。此刻，见她示好，领了，一边接过巾给霍昭誉脸，一边问：「还疼吗？」

「冰敷了，没什么事，也不疼了。」

程宁平静作答，话音一转：「不过，没次了，不然我告你毁我容，以后可真养我吧。」」

语气一如既往的欠扁。

程鸢算是习惯了，也不多说，隻纳闷：「你说你年纪轻轻的脑袋也聪明想什么不好，非想不劳而获。」

「你当人都跟你一样清啊！」

程宁随一句，见她脸不对，忙摆手：「罢了，罢了，不跟你说，咱们三观不合。」

她火速退散，回了房间。

程鸢等她没了影，才跟程安说：「你跟宁宁一个学校，帮我留意，别让她走错路。」

「不会。她比你……明多了。」

智商被小瞧，程鸢不服气地辩驳：「她那都是些虚招，真遇到了能耐的，只有被玩的份儿。」

在社会上过一遭混的人哪个简单？

更何况这些豪门培养来的孩？

单说霍昭誉就是个心思沉的。婚前表现得温顺无害，冯生日宴把她睡了，还装着纯小绵羊要她负责。结果呢？狼崽！

狼崽霍昭誉沉沉睡着，削薄的綫微微扬起，有满足的笑。

程安看到了，想了片刻说：「昭誉哥很你……你成功的案例在前……宁宁很难不羡慕、效仿。」

「没什么值得效仿的。」

程鸢嘆气：「我这个是失败的案例。」

程安震惊：「怎么说？」

「一言难尽。」

她咂咂嘴，颇有儿怅然无奈的样。

程安不知她跟霍昭誉的故事，此刻，被勾起了兴趣：「听昭誉哥说，是你先追他的。」

「怎么可能？」

程鸢也震惊了：「他说的？」

程安：「嗯。刚酒桌上。爸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