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你不得已的苦衷，你不愿睁睁的看着他们受罚，我能理解，可是我不能接受，你瞒着我，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跟我商量这件事，你只是自己了这个决定，就好像我是外人一样……”

“不是的，三娘，你不是外人。这件事，确实我没有跟你商量，其实前些日我有这个念，好几次都想跟你说的，可是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陆湛满脸懊恼之，他早就后悔了，如果时间能够倒，他一定会跟她商量，而不是自主张。

“你可以不跟我商量，你也可以先斩后奏，可从衙门回来那么的时间，你却没有跟我开提过一句，这么大的事，还得一个外人来告诉我！”杜三娘死死咬着嘴，这是她最不能理解的，她可以容忍他不和自己商量，却不能接受隐瞒和欺骗。

“我不知该怎么跟你开，事到了这个局面，我也不知怎么样才能让你不是那么痛苦，你要心里有气儿，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消气儿！”

杜三娘有些累了，也觉得乏了，她坐在一边的凳上，慢吞吞的：“我不骂你，也不打你，你要去，我也不拦着你。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随你兴。”

陆湛腮帮咬得的，双手拽，看着她一脸疲惫的样，又是心疼，又是恼恨，“三娘，你想怎么罚我都行，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准和离！反正我是绝对不会答应和你和离的。”

这是他的底线，虽然这件事是他不对，他可以承受三娘和杜家的怒火，却绝对不会答应和离！她想都不要想。

杜三娘呵了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大声笑了起来，“和离？我没说要跟你和离，这你尽放心。”

“真的？你没骗我？”

“不骗你！”杜三娘低着，和离，她没想过，昨夜会那么说，不过是在气上罢了。

“三娘，我就知，你还是舍不得我的。”陆湛小心翼翼的凑过来，一脸讨好的看着她，“三娘，我给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在瞒着你，更不会骗你，你就原谅我这一回。”

“我还想去看看卓先生，亲自和他说声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家的事儿，卓先生也不会受人威胁。”陆湛心里除了觉得对不住三娘，另一个愧疚的人就是卓先生了。他虽然不知卓先生的来，但京城来的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分明和卓先生不对付，如果卓先生的生命因此而受到威胁，他这一辈心里都不会踏实的。

——

杜三娘和陆湛两人没有争吵，就好像这件事就此揭过了一样，但她心里其实一直没有放，之所以会这么，是因为她知，他们的日已经不多了，她不想叫他带着满腔的遗憾走。

替他收拾好行，杜三娘坐在家门，看着这个熟悉的院，以后这个家里，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临行前的那个晚上，两人都是满腹心事儿，都张不了。蜡烛已经燃了大半，陆湛看着她替自己一件一件的折叠好衣服，烛光她的影被拉得老。

“三娘，已经很晚了，睡吧。”

杜三娘坐在床边，盯着桌上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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