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她不担心，但卫嘉时到的份卡是女家玛莎，不是角份，还是个人综合实力，都比程凤笙要差一些，在蒋学彤垫底周海威看着也没什么自保能力的况，程凤笙接来极有可能对卫嘉时手。

程凤笙心中忽然浮现一极其荒谬的觉。

作为资玩家，他当然有保命，还不止一件，但浪费在这里，依旧觉得十分可惜。

“难怪以他的素质，现在就能级副本。”

顾景盛目光微动，打量着程凤笙，轻轻勾起角：“我倒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成先生也能级副本？”

对方上有一似曾相识的特质，似乎在当初的“何所闻”和“武艺石”上都现过。

程凤笙看了面前的妹一会，居然没隐瞒：“[乐桌游]看起来十分公平，但玩得久了就自然知，对于遵守规则的玩家，系统会有一定程度的偏。”顿了，补充，“但凡事都有例外。”

顾景盛：“比如成先生？”

程凤笙颔首：“游戏中存在许多看似没用的成就，在某些况，可以影响系统的运行规则——当然这一分的数据是不对玩家开放的。”

顾景盛笑：“看来成先生有过很多不一样的机遇。”

程凤笙：“……”

顾景盛：“……？”

沉默在小白屋里蔓延——程凤笙没先急着搭话，是想等顾景盛先开，问题是[游戏之外的对话]最多持续十分钟，但对方的样看起来，简直能跟他对着发呆到天荒地老。

有些失算。

程凤笙思考着，他估测过顾景盛的行事风格，觉得对方不像是特别能沉的住气的样，没想到现在居然这么有耐心。

“你就不想知是什么样的机遇？”

顾景盛的语气轻快且笃定：“成先生既然知，就证明这些况至少是能够被推测来的，既然有人能接到这些消息，那么或早或晚，我也会明白。”

程凤笙：“……”

原来不是沉得住气，而是单纯的自恋吗？！

单论心理素质，程凤笙也不得不承认，顾景盛跟[乐桌游]的相度十分之。

程凤笙斟酌了措辞，才缓缓：“游戏的成就，有一分可以让玩家受到系统的额外偏袒，就拿这个副本来说，特别的份卡会让你的行动更加顺利，比如于主人地位的‘康拉德’和‘格伯特’。还有些成就，能够让玩家控制自己有哪类参与者存在的副本，当然，这控制通常不是明确的，只是一趋势。”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目光意味，“[乐桌游]中的房间数量极多，哪怕其中有不少房间已经因为参与者全灭而封死，总量也算不上少，在随机分的况，玩家重复相遇的可能也极低，所以如果你常常在副本中碰到某个特定房间的参与者，那就要小心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乐桌游]中可能存在无缘无故的善意，但至少不会现在程凤笙上，他愿意把自己掌握的信息说来，要么是为了跟顾景盛换些什么，要么就意味着，知晓这些信息，本就包着一定的代价。

顾景盛挑眉：“那么成先生在游戏里，应该有些自己房间之外熟人罢？”

程凤笙承认：“林其森，或者说，慕友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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