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嗬，你家小孩还会帮忙生意了。”

何巧上推荐香菇和木耳等说：“这些是昨天货的，新鲜，价钱也比别家便宜，你看看要不要买一。”

这里围了几个妇女看香菇，经过的人以为有新鲜东西，也跟着围过来看。

不一会，何巧就卖去半斤香菇半斤木耳，几斤豆类。

等几个妇女一散，叶明素悄问何巧：“妈，你卖一元东西能赚多少？”

何巧压着声音说：“赚两。”

叶明素指指玻璃瓶的麻，问：“一条麻货价多少？”

何巧说：“这是论斤货的，不是论条，条来算，一条大概两分钱。”

叶明朗早把鼻贴在玻璃瓶上，嚷着说：“要吃，要吃！”

叶明素眨睛问：“我们能一人吃一条麻吗？”

“就知你们是跑来吃麻的。”何巧一边笑骂着，一边揭开玻璃盖，给叶明素和叶明朗一人拿一条麻。

叶明素不急着吃麻，小声跟何巧说：“妈，再有人过来买，你就说买满一元送一麻。”

何巧心算一，买满一元送一麻并不亏，便了。

叶明素小小咬一麻，见一个大人拉着一个小孩经过，上喊起来：“买满一元送一麻罗！”

小孩一听，拉了大人的手不肯走，指着何巧的摊位说：“这儿买东西送麻。”

叶明素一正麻的叶明朗，继续大声喊起来：“买一元送一麻，买两元送两麻……”

叶明朗抬，跟着大声嚷，“送麻，送麻……”

一听送麻两个字，好几个小孩围过来，问：“你们送麻？”

叶明素解释说：“在这儿买一元的东西送一麻，你们回家让爸妈来我们这儿买。”

几个小孩一听问：“买了真送？”

“真的。”何巧话。

大人说话，那自然可信，几个小孩呼一声就跑了，准备回家喊大人来这儿买年货。

叶见叶明素和叶明朗去了好一会不回家，有不放心，便用背带背了叶明菲，拿漱杯装一杯，一路走到市场。

她一到，见何巧摊前围几个妇女正买莲和白糖，叶明素在揭玻璃瓶拿麻，忙上前喝斥叶明素说：“这是用来卖的，怎么吃起来了？”

叶明素解释说：“是卖，不是吃。”

叶看她拿麻递给旁边站着的小孩，这才缓了脸。

几个妇女一走，叶先喂叶明朗喝，又让叶明素也喝，一边问何巧：“卖去多少了？”

何巧小声说：“五元。”

叶明素把剩的递给何巧，踮起脚尖跟叶说：“今天赚一元了。”

叶上心算起来，一天赚一元，十天就是十元，一个月就是三十元。

默工资一月才九元，那这儿生意，一个月赚的钱三倍默工资了？

她睛亮闪起来，苦日到了么？

几个人正笑容满面，猛地里蹿一个人说：“这个摊位是我的，你们怎么摆上了？快给我腾开。”

叶一看对方是之前偷偷摆摊卖猪的罗敬友，便撇嘴说：“什么时候这个摊位成你的了？”

罗敬友一脸横，声说：“我昨天就是摆这儿的，谁都知，这摊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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