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的最好听的话，没人跟我说过这些。我想，我也需要‘’。”她又想了想，“你们人类真奇怪，你们的生命如此短暂，但却有那么多的——，恨，憎，喜，怒。”

“‘你们人类’？你这么说话，就好像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过‘human’。”咳，就不必告诉她为什么没人跟她说过什么话，完全因为她一直都是13岁女孩，喜一个少女是一回事，但对她确凿表达意那就——太变态了！

她变成成熟女，他才敢真正对她表意。

“神盾局的心理医师认为我有‘份认同障碍’，我不清楚‘我是谁’，大概因为我没有瓦拉几亚之前的记忆，我确实不知自己是谁，这有时候很让我烦恼。”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往哪里去。”这是人类一直在追寻的问题，不是每个人都能找到答案。

“糟糕！这3个问题的答案我都没有。”

“那没关系，我会帮你找寻到的。”

她柔的微笑着：“噢，Darling——”

托尼忍不住有心惊：她现在得跟阿南刻不是一模一样，但也是非常相像的，语气、声音、表都非常相似，用几乎同样温柔的声音喊着他“Darling”，简直就像回到了被阿南刻统治的噩梦中。

“你在想什么？阿南刻吗？不用害怕她，她真的死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在他耳边轻声说。

他的抱着她，“我知。我不害怕她，我会害怕的，只是你过几天就走了。”

他们在床上度过了这一天剩的时间。

直到第二天早上托尼才收到消息，说神盾局的全文件都被人公开放在互联网上：理层系、特工名单、历年来的无数任务报告、财政收支报告，天空母舰的造价预算和各级承包商，等等等等，文件页数多达数十万页。

就是阿西莫夫，整理这些电文档也了不少时间。

“你看，神盾局完了。”托尼先醒来，几秒钟之后艾莉西亚也醒了。

所有电视频都在说昨天发生的大件事：神盾局的解散，各机密绝密文件的大放送，九蛇，纳粹残余，国队，黑寡妇，死而复生的尼克·弗瑞。

“弗瑞这个狡猾的家伙，我就知他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死了。”

“你不担心吗？昨天你可是差被杀了。”

“我相信弗瑞总是有PLAN B的，我也相信罗杰斯，还有娜塔莎。”托尼一脸正经。

“别担心，你喝过我的血，你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死了的。再说，谁敢杀你，我一定会杀了他，或者他们。”

嗯，这么一想的话，大概可以算是很有安全了？

“你还不想取纳米追踪吗？”

“不，这样你就随时能知我在哪里，只要我还在地球上。不过现在，我得打几个电话，安排一些事。”

“我也得安排一些事。”

两个人分别打了一些电话。托尼的代理人要将他捐给神盾局的复联大厦挽救来，还有大厦里所有黑科技和研究项目、奇塔瑞战机的零件等等；艾莉西亚也有代理人，她要去抢那些放在神盾局仓库里的神秘品。

托尼记得她很早以前就标记了其中的一些品，他曾经了一些来，但一直没机会拿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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