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我自己就已经是神经外科方面的专家，我这双手，已经了7次手术，国国跟我差不多明的神经外科医生都为我过手术，想彻底修复受损的神经是不可能的，我已经认了。”

“你如果有像我这样的超自愈能力就可以。”

斯特兰奇失笑，“是啊，可惜我没有。”这女孩可真气人！

“我不喜伤疤。”

“我也不喜，但没办法。”

“你车祸严重的吧？”

“很严重。不过，都过去了。”他不由自主摸了摸左脸颊：车祸差让他毁容，了两次面修复手术，左颧骨那块的肌差不多僵化了。车祸前后他的相貌不大一样了，也不得不放弃了弹奏钢琴的好。

“细胞呢？我是说，你还想修复受损的神经吗？”

他又伸双手，摊平，掌心向放在桌面上。“人类追求完，一个人的外貌、形是对外的最直接的自我介绍，完、对称的人才有引力，作为一个‘人’才会更有自信——我当然想重新成为一个‘健康’的人，不过现代科技不到的事，我已经学会不再求。”法也没办法解决他的损伤。

想想他在受伤后的一年是怎么折腾的：他着医院同事为他试验新疗法、找遍了所有认识的神经外科医生；还对克里斯汀·帕尔默恶言相向，就因为他拒绝接受现状。

他不想再来一遍了。

“布鲁斯和汉克在研究我的细胞，他们认为我的超自愈能力利用空间很大。他们取了几次我的脊髓，你可以问问他们。”

史芬·斯特兰奇不禁觉得这可真是太有引力了：超自愈能力加不老不死，她的细胞没准真的是他的救星。她受不到疼痛，又有超自愈能力，理论上可以无限次取脊髓而不会对她的造成损伤，于是理论上就能获得足够数量的细胞。

“你的损伤只是促使你学会用神层面理解世界，现在你已经到了，不一定非得维持现状。我听说你钢琴弹的不错，你不想再弹奏钢琴吗？”她纤秀的手掌在他手背上，轻轻碰那些伤痕。

*

午夜。

托尼·斯塔克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他的焦虑症有所好转，但还是很容易夜惊。

“谁？”

阿西莫夫调亮了灯光：是艾莉西亚，穿着一条印连裙，手里拎着一个纸盒。

他有吃惊，坐起来，“艾莉西亚，你怎么——”谁来教教她不要随便跑男人的卧室。真有疼。

“我以为你会带别的女人回来过夜。”

“——什么？”他一脸的“你想的有多”。

“我给你带了甜甜圈。”

“现在是夜。”吃什么甜甜圈啊！他披上真丝睡衣，庆幸自己没有睡。

她坐到床边，打开纸盒，“你要什么味的？杏仁？还是巧克力？”

“我喜上面撒了一些榛粒的，就那个。”

她拿了一只撒了榛粒的甜甜圈给他。“晚上史芬带我去吃晚餐了。我喜吃龙虾，鹅肝酱也不错。”

“还吃了什么？”

“菌菇蛤蜊汤，小羊排，椰菜。”

“吃饱了吗？”

“还行。甜甜圈好吃吗？”

“还行。”

她笑了一，“我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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