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是基于各方面的考量，还能保有希望将来会有转机，但连自杀都不能，那就是最可怕最令人绝望的事了。

粒探测也没能解决艾莉西亚的问题，她里没有任何一已知的宇宙粒。

这就犯难了。

除了“变人”之外，似乎没有第二解释能说明她的由来。

在研究自己的那些年，他也系统的掌握了遗传学、分生学、生科学、生化学等学科的专业知识，汉克·麦考伊有个很齐备的生实验室，最近两周他每天都过去，跟汉克一起研究她的DNA。

汉克认为，就像变人可以用合成药剂限制能力一样，浩克也可以用合成药剂限制现的频率。布鲁斯当然想能够跟浩克分开，但汉克说，现在本不知他跟浩克到底是一个人的两面，还是合了，所以还是先抑制，然后再研究分离。

布鲁斯原则上同意了汉克的见解。

汉克还想连史夫·罗杰斯也一块儿研究了，他想知超级士兵血清能不能逆转，但因为托尼拒绝提供血清样本，这个研究计划暂时搁置。

布鲁斯也没有责怪托尼不同意提供血清样本，事实上斯塔克工业确实秘密的过类似研究，但后来这个项目被罗斯将军喊停、封存。

超级士兵血清是跟史夫的基因锁定了，国空军一直在研究的基因片段，想要复制超级士兵计划。他们找到了史夫的远亲，招募了一些远亲们注了血清的山寨版本，但没人知该项计划行到什么地步了。

艾莉西亚听说这事后，跃跃试，“我去找托尼，要他给我血清。我想我跟血清应该能合得来，不试试给我注一针吗？”

布鲁斯赶制止了她，“别。我们不知你注血清后会怎么样，万一你变得谁也不认识，然后爆发了，怎么办？谁能制止你？”

“浩克或许可以。”

布鲁斯扶额，“不要。一个浩克就够有破坏力了，再来一个你，我不想纽约再被砸一次。”

“噢，那好吧。”她倒没有持。

她大致上接受了自己是个变人的说法，还兴。汉克每次见到她都会问她，什么时候过来上学，随便她住不住校，反正她随时能开启传送门来去，不想住校也没关系。

她就说不想当学生，很烦的。

然后汉克就很天行空的说，那可以当老师，或许你会觉得很不错。

艾莉西亚想了想，好吧，这或许真的可行。

然后汉克又顺便拐带了布鲁斯·班纳去X学院当老师。

*

托尼·斯塔克心好累，觉得这俩人都是不牌理牌的家伙。

“你想有个安定的环境，这很好，你去当老师，还是在变人少年的学校，谁都会满意。如果那个大个要来活动活动，至少他们还有汉克。”

布鲁斯笑了一，“是啊，谁都会满意。国空军、神盾局、参议院。”

“艾莉西亚也会很兴的。如果她一定要去跟变人在一起，你在那儿，我会更放心一。”

“她不需要再多一个保姆了。”

托尼翻了个白，“你才不是保姆。”

“你和艾莉西亚——还没有讲和吗？”他真的不太想别别扭扭的夹在这俩人中间，但要托尼歉？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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