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开车，查尔斯让她先坐后座，然后再坐去。

“是觉得距离华盛顿D.C和五角大楼太近了吧？”

“监是不可能的，”查尔斯摇摇，“埃里克这个家伙，最烦的就是被人约束。再说，他是大人了，不需要保姆。你也一样，我会充分尊重你的权利和自由，任何有关你的事，我都会事先告诉你，征求你的意见和允许。”这是充分取了托尼的惨痛教训。

“汉克是贝塔级，我是阿尔法级，琴·葛是欧米伽级，埃里克介乎阿尔法与欧米伽之间，目前已知的欧米伽级变人不超过10个人，所以，你知能力大的变人该是多么稀少了吧？”

查尔斯又笑，“当然不是。我是说，不是因为你的能力有多么大，而是因为你有可能是个迷茫、无知又无助的变人，天才青少年学校存在的目的就是帮助像你这样的年轻人。”

“喂！你刚才还说我可能有十几万岁！”她不服的噘嘴。

“还是那样，几乎没有什么变化，阿尔法级的变人拥有比普通智人更快的新陈代谢率，这就意味着我们比普通人类寿命要的多。”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没有确认之前，你就还是个少年（Teenage）。”查尔斯笑容可掬。

*

查尔斯·泽维尔捐了自家的城堡作为学校校舍，学生们吃住、学习都在城堡中；每年招收个位数的学生，都经过查尔斯的面试，都是贝塔级以上的少年。少年变人在学校里除

汉克冲着倒后镜里的她笑了笑。

艾莉西亚很满意他的态度，“我记得他在五角大楼的地室关押了快10年，但我那个时候没能找到机会去看看他什么样。他现在什么样？”

查尔斯笑笑, “大概吧。那些大人们给了他特赦，前提是他不能待在国国。虽然他有时候会来纽约。”

天才青少年学校位于威彻斯特县，在纽约市的北地区，靠近新泽西州，不远就是哈德逊河。

汉克欣喜的说：“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房间，你可以先住几天试试看。”

圣殿里常住人不多, 史芬·斯特兰奇算是驻殿法师, 王法师则在卡玛泰姬、纽约圣殿、香港圣殿、敦圣殿来回走动, 算是个特派员；还有一些普通法师因为各原因在纽约圣殿常住或是暂住，加上弟和侍者, 常住人不超过10个人。

这几天斯特兰奇和王法师都不在, 艾莉西亚也用不着向谁请示汇报，便上楼换了衣服, 门上了一辆没有标识的吉普。

“你对他有约束或是监的责任吗？”

“他去多多了，我们在多多也有一个分校。他不喜纽约。”

她想了一，“所以，我很有可能是阿尔法级或欧米伽级的变人？所以，你们才会这么重视我？”

“埃里克呢？”

大概就是害怕他但又没法掉他，只要他不惹事，有关机构就假装他不存在，默许他时不时跑回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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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西亚，“变人应该是现代智人化的方向，如果有了超能力，寿命却跟普通人一样，那其实没什么意义。我看过资料了，大分变人的等级都很低，贝塔级及以上的变人大概只占变人的万分之一，甚至还不到。”这分的资料也是上次汉克来的时候带给她的，连托尼都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