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孝男友似的守在言晏边，打不还手骂不还。

彻底折磨得言晏没脾气了，二人这绯闻，火速传到谢冰慧耳里，她问言晏，和蒋家那小的事是真的？

那时候母女关系就已经一见面就吵了，言晏自然不会跟她解释这七拐八绕的始末，费劲，索就招了：啊，真的。

直到现在，蒋谢两家都认为两个孩曾经过一段，外婆却老放在心上，什么熊孩，拿当儿戏，不让你们谈的时候吧，天天腻在一起。一扭，又不谈了，不谈还没事人似的一起厮混，像什么话。

两个讨债鬼！

蒋文煜更是戏，每次到谢家，都一副苦大求复合的样，跟外婆说，他尊重言晏的一切决定，只要她没喜的人，不嫁人，他都守着她！

守你大爷，言晏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贱人！

言晏脾气不好，这些年来，也没几个知心朋友，吵吵闹闹，蒋文煜自然算一个，再一个，便是木木了。蒋文煜好心提醒言晏，面基归面基，防人之人还是得有。

安全讲座说了一大船，言晏听得耳朵起茧，“行了，我有分寸。”

“分寸，……，你老实说，在你心里，那个姓林的是不是早已超过我了。”

咦，这话怎么这么酸呢。

“不一样，他是对象，你是妹。”

“死一边去。”臭家伙不知哪不对，嘟地一声，撂了。

她说的不对？

啧啧啧，男人醋劲上来，也是够你喝一坛的。

言晏微信安抚蒋某人：我见完他，找你喝一杯？

蒋文煜：文煜已死，有事烧纸。

*

林哓元起迎言晏的时候，显然有些意外之。

言晏中规中矩的白底细黑条纹T、黑休闲，T恤正面的摆被她随意地束在腰里，时近仲秋，夜的晚上有凉，她一件薄外挽在手臂上，朝他和颜打招呼的时候，林哓元刻意试问一句，“言晏？”

“是，我是。”

她在他的相册里见过他的照片，诚然地讲，算不上多众的相貌，可是这个人很真实地陪伴了她八年时光，从一无所知地漫天胡侃，到叛逆期互诉心事，到青期考升学，再到大学毕业，言晏很认真对这个男生一字一字地敲了太多话。

她的这些话，现实中，蒋文煜未必不懂，可是言晏私心把林哓元定义的就有些模糊，乃至暧昧。

她不是没想过与他见面，可是对方从未提过，再者，她脾蛮横无理，可是说到底，她是弱的，她没勇气主动开始一段未知的，也没勇气对谁说我你。

父母失败的婚姻，加上母亲这些年飘忽不定的生活，多少挫败了些言晏的认知。

林哓元这次的主动约见，给了言晏太多震撼，以及……期许。

“你……我讲实话啊……不要怪我唐突。”林哓元搓搓手，有些不安地饮一手边的咖啡，“你明明很漂亮啊，为什么每次邀你视频，从来都不理！”

林哓元的气里，不无责备的绪。

二人面对面尴尬地坐了许久，他才想起来让言晏叫东西喝。

林哓元比她大两岁，他们两座城，离了太多距离，这本也让言晏有些退缩了，她略微局促地笑望着他，把之前的躲闪与卑微，自嘲归咎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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